三、 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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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翎袖看着雪花说道:”玄印,她们来了。w-w-w.shouda8.c-o-m”

玄印答道:”?皇天女吗?”

华翎袖面露愁容道:”嗯。”

正当看得众人如痴如醉,一座龙椅已降至西方看台之上,而?皇天女与四名侍女则踏着霜雪花瓣,凌空缓缓而来,其中一名侍女手持金伞,伞缘垂下长长的珠帘,遮住?皇天女的面容,而伞上刻画着百鸟朝凰之图,更令其显露出尊贵之相。五人轻轻落在西方看台之上,侍女将金伞插在龙椅之后,?皇天女身坐龙椅之上,珠帘轻摇更显仪态万千。

“是她?!”华翎袖吃惊地说道。

玄印说道:”谁啊?”

“筱蝶,拿着金伞的那个。”

“有什么奇怪的吗?”玄印狐疑地问。

华翎袖说道:”她身戴月堂堂主信物,浸月镜。”

“她怀疑设计陷害??”

“*不离十。她本来不过是天女身旁的小婢而已,要升堂主根本没机会,今日她却手持金伞,在圣女门,持金伞者是四堂主之首,真不知道上官婷婷她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算了吧!这已经与?无关了。”玄印拍了拍华翎袖的肩膀说着。

华翎袖无奈,点头默默不语。

跟着?皇天女后头而来的是祆教教主火灵儿,煞时夜空火光熊熊,照耀天际,身穿红袍,披挂金丝斗篷的火灵儿踏火而来,火光映在火灵儿的脸上,使得火灵儿雄威更盛,火灵儿两名手下,一名手持烈焰枪,另一名手持祆教圣火,三人落在北方看台之上。

只听见性大师说道:”火教主,三年不见,不知可还安好?”

火灵儿道:”多谢大师关心。”

见性大师又道:”?皇天女,三年不见,近来如何?”

?皇天女道:”当然,三年不见,不知大师是否健朗如昔?”

见性大师摸的摸长须答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关照。施主三年之前初登天女之位,便于天山顶上与儒家文士派掌门李置一战,虽然以败北收场,但天女之名亦名震武林,老衲由衷佩服。”

?皇天女笑道:”大师过奖了,当年天山一战是李大人手下留情,否则小女子岂能全身而退?”

火灵儿道:”此言差矣,三年前天山一战,我与大师都在场,门主初登大位便有此作为,的确不凡。三年后的今日,想必门主武功必然更上一层楼了。”

?皇天女笑道:”大师与火教主的武功想必也增进不少吧!?皇天女斗胆,请两位不吝赐教。”

?皇天女话语未毕,已由珠帘之中放出两道红绫,红绫疾驰而去,奔向火灵儿与见性大师。两人见此招来势汹汹,赶忙施展招式应对。只见火灵儿举起双掌,『烈焰神功』第一重天『飞火贯日』的火劲已将红绫逼回,而见性大师口宣佛号,天籁梵语形成一道音墙,红绫亦久穿不过。

?皇天女收了红绫后笑道:”看来两位武功犹胜当年。”

火灵儿笑道:”哈哈哈,天女的武功可真是日进千里啊!”

“火教主客气了。”

正当三人寒喧之际,见性大师说道:”想不到东瀛忍者也来了。”

三人的对话皆以内力传音,互相比拼内力,台下无法抵挡之人,都早已七孔流血而亡,而玄印及华翎袖以虚无子所教法门,行气运功抵御这三道雄浑内力,也颇为吃力。而在场三位高人见台下死伤甚多,也收了内力,静待东瀛忍者来临。

鲲鹏台下,只听有人说:”才来三个就死了那么多人,那全来了还得了!”正当众人一片喧闹之时,东瀛忍者也到了,只看到光姬公主与十名红衣忍者飞快而来,踏着台下之人的脑袋而行,凌虚御空的轻功看得台下众人拍手叫好,不一会儿,全部都停在北方看台之上。

?皇天女见忍者到来,脸色一沉,周身气劲四射,逼得四位堂主倒退数步。

光姬公主说道:”三位,皇兄此次有事无法亲临,望三位见谅。”

火灵儿道:”皇太子可真是忙碌。”

光姬笑道:”说来惭愧,家兄正忙于应付魍魉岛主。”

火灵儿道:”是吗?皇太子怎会招惹那婆娘?”

“家兄生性*,无意间调戏了魑魅夫人,才会被她所追杀。”

“惹上了那婆娘,孝文太子可麻烦了。”火灵儿笑道。

“唉,他自己做的事他得自己负责,我这个当妹妹的可帮不了他。”光姬语带无奈的说着。

?皇天女忿忿地说道:”哼!你们这群海上蛮夷,当初那笔帐我还没跟他清算,?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光姬说道:”这...?未免太出言不逊,当初我哥哥只不过偷看了?一眼,那又如何呢?”

玄印见两人争吵不休,小声问道:”凌袖,这是怎么一回事?”

华凌袖答道:”她会如此光火与当年天山一战,?皇天女本不应败北,但孝文太子于激战之时窜入偷看?皇天女容貌,使她一时分心,故天山一战败给李置,?皇天女便将这笔帐算都算在东瀛忍者头上,所以当她见到光姬时才会如此怒火中烧。”

“原来如此,孝文太子花名在外,被他戏弄过的女子不在少数,不过他这回惹上?皇天女和魑魅夫人,可有的他受了。”玄印半开玩笑地说着。

“嗯。”

上官婷婷见光姬态度强硬,便说道:”岛夷贼寇,竟敢如此放肆!”

言毕,上官婷婷对筱蝶使了个眼色,两人皆施展轻功杀向北方看台,上官婷婷出手便是昊阳当空第三式『夕照东堂』,全身散发出金色气旋,而筱蝶也不干示弱,『皓月圣光』的气劲亦逼向光姬,双人四掌,日月光芒交相呼应,而光姬见两人飞奔而来,冷笑一声,与身后十名忍者一起消失无踪。

两人见忍者们消失了踪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站在台上摆出备战姿势。而在场众人只听到光姬的笑声回旋不去,却不见人影而感到惊讶。台上的上官婷婷与筱蝶见如此光景,互相对看一眼,两人拿出『映日』、『浸月』两面古镜,并贯入真气,煞时两面镜子散放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泰山之巅,十名忍者在强光之下纷纷现身。

忍者们拔出了背后的武士刀,『喝!』的一声,同时施展东瀛姬流忍术『百幻身』,十名忍者化为百名,将两人团团包围。泠若冰和玉湘紫见上官婷婷两人危急,只好施展彩凤于飞跳入忍者群之中,泠若冰轻挥手中冰杖,玉湘紫亦从花篮中挑起一束花往上掷出,此时,天上竟飘下雪片及花瓣,忍者幻影也同时被破。

忍者们见百幻身失效,立即摆出『修罗灭天阵』将四人包围,四位堂主也不干示若,『新月当空』、『芳瑛剑法』、『寒霜冻雪指』、『昊阳当空』纷纷出笼,一时台上,剑气、刀气、掌气四射,但却是五分平手之势。?皇天女见如此下去必是两败俱伤,便放射出红绫欲助四人一臂之力,但红绫一出,就被一把团扇及一把短刀左右挡下,?皇天女见光姬飘在半空,左手持扇,右手持刀好不威风,心中一把无名火烧起,一拍扶手,接着龙椅便腾空而上,冲向光姬,而台上众人见自家主子亲自上阵,便都退到一旁,免遭池鱼之殃。

华翎袖道:”玄印,你不阻止吗?这可是道家大比,不是寻仇大会。”

玄印笑道:”六年前,我也曾问过师父,但是师父他老人家说,从他随师祖参与大比以来,次次如此,自有人会去化解,不必我们动手。”

华翎袖道:”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光姬见?皇天女来势汹汹,便将团扇指天,刀指地,身子不断旋转,施展东瀛姬流忍术中的『风卷龙漾』,光姬牵动天地之气形成一条攀天风龙;而?皇天女也施展则天玄女功中的『朝凤来仪』,连人带椅化作一只七彩凤凰,冲向光姬所在的风龙,正当要两人一触即发之时,由天外飞来一把剑破空穿云而来,化作剑墙挡住了朝凤来仪;另一边则出现一朵佛光灿灿的白莲花,从天而降化解了风卷龙漾的强烈气劲。

只听空中有人吟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覆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只见侍中李置御剑而行,落在北方看台之上。

华凌袖说道:”『将进酒』,好啊!”

玄印道:”?扮成儒家弟子,如今李置已到,该如何是好?”

华翎袖笑道:”无妨,我娘与李大人为旧识,我也常常与他见面呢!”

玄印道:”难怪?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

而此时在场上,?皇天女怒道:”李大人,你怎可坦护外邦之人?”

李置笑道:”哈哈哈,天女,今日是道家大比之日,可不是供众人清算恩愁之时,况且?身为中土一门之长,如此对待外宾未免有失风范。”

?皇天女见情况不对,只好悻悻说道:”哼!光姬,这笔帐我会再跟?算。”说完,?皇天女便回到西方看台之上。

“本公主等?。”光姬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一时鲲鹏台上慈光浩瀚,佛门天台宗掌门慈云师太双掌合十,脚踏一朵白莲花从天缓缓而下,两位年轻女尼随侍在侧,一名手持佛珠,另一名手拿羊脂白玉净瓶,三人庄严地降落在东方看台之上。

慈云师太缓缓地说道:”两位,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为小事如此大打出手呢?”

?皇天女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不发一语。

光姬道:”老尼姑,是?破了我的忍术吗?”

“多所得罪,请女施主不要介意。”

“无妨,看来?就是天台宗的慈云师太吧!”

“不错,正是贫尼。”

“晚辈出言不逊得罪师太,请师太多多包涵。”光姬公主此时却已现身北方看台,颇有示威之相。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华翎袖偷偷将面罩掀起一角,向李置招了招手。

李置见华翎袖身穿儒服站在一旁,小声道:”袖儿,?...。”

华翎袖赶忙道:”夫子,您已忘了学生吗?我是华令啊!”

李置虽觉煞是奇怪,但因华翎袖为好友之女,故顺着语气道:”喔!我真是老了,华公子有此空闲也来参观泰山大比,真有雅兴。”

华翎袖叹道:”唉!一言难尽,不过见夫子风采不减当年,学生心里甚感宽慰。”

李置问道:”?娘呢?身子还健朗吧!”

华翎袖道:”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李置道:”这就好。”

当众人因化解这场大战而松了一口气时,*教首领阿拉特与景教大主教嗫思托律,两人远远由山下扬起一阵风而来,而当众人看清楚时才知道是*教的『荒烟刀法』对上景教的『圣十字剑招』。荒烟刀法激起阵阵黄沙,阿拉特周身黄沙滚滚,漫漫刀气夹着黄沙,像数十条飞蛇般攻向嗫思托律,嗫思托律也不甘示弱,圣十字剑招护住全身,荒烟刀气也不得进入嗫思托律一丈之内,两人斗得忘我,台下闪避不及之人早已成肉泥,两人由山下斗到山上,由台下斗到台上,看台上各掌门也都看得十分专注。

两人你来我往,荒烟刀法借黄沙漫天之便,弯刀似一条银蛇游走于黄沙之中,银蛇飞滚,锋利刀气所过之处皆是周身大穴,稍一刺中即刻毙命,而嗫思托律手上的西方兵器,像只绣花针一般,细细长长,剑尖无比锋利,见他挥舞剑身,化剑为盾,密不透风,这正是圣十字剑招中的『圣母慈晖』。

两人见久战未胜,就各自退到一旁,准备施展绝学一较长短,阿拉特将垠涯弯刀抛往空中,双手向下吸取黄沙,只见黄沙渐增,绕旋于阿拉特的四周,垠涯弯刀飞舞于黄沙之中,随即不见刀影;嗫思托律则是双膝跪地,手中兵器插于台上,双手交插,仰头望天大喊了一声:”主啊!请赦免他的罪吧!”,嗫思托律的动作怪异,一旁的玄印看得笑出声来,华翎袖则说道:”玄印,高手过招,生死决定于一瞬之间,有何可笑?”

玄印笑道:”我虽未曾多见西域武学,但如此怪异的功夫却未曾见。”

“这、、倒也是,哈哈哈。”华翎袖说着说着也跟着哈哈大笑。

正当嗫思托律仰天长啸之际,插在地上的兵器煞时闪出异光,剑身飞起,一道白光笼罩嗫思托律,阿拉特见状,即刻飞身攻向嗫思托律,只见一条金蛇攻往嗫思托律,嗫思托律受剑光笼罩,硬是吃下这记重击。

对于华翎袖及玄印这些后生晚辈而言,嗫思托律的招式的确令人喷饭,但对于在场的各派掌门而言,嗫思托律所施展的却是极为高深的内功修为。嗫思托律将体内真气经由双膝贯入宝剑之中,这等高深之修为可非等闲之辈可以做到。

各派掌门见异光将刀气逼得四散而飞,离散的刀气四射而去,台下不幸被击中之人,早已是血肉模糊,纷纷暗自称赞两人的武功修为。然而刀气四射,各派掌门亦遭池鱼之殃,但有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见火灵儿以飞火气劲挡下刀气,天籁音墙使刀气无法越雷池一步,慈云师太手中柳枝挥撒,观莲剑气四射,李置施展文彩剑,剑墙密不透风,?皇天女以『百袅朝凰』的七彩气劲护身,姬流忍术隐身法,光姬公主则是无影无踪。

玄印见状,说道:”?不适合在此施展武功抵挡,到我身后。”玄印便施展无形天地挡下气劲。

正当打得火热之际,两道光由天上落下弹开了两人,阿拉特被弹到西方看台,而嗫思托律则被弹往东方看台之上,众人定睛一看,孝文太子身穿东瀛和服,手摇白折扇,轻挑飘逸,傲然立于光芒之中,正举手击向另一道青光,青光之中的人影飘荡,青衫微动,双掌直击孝文太子的天灵,孝文太子见对方掌气阴森,手上折扇轻挥,身子已隐没不见,青光中的魑魅夫人见状,即刻挥袖放出青烟,孝文太子的身影在青烟之中无所遁形,魑魅夫人见机不可失,一掌『天妒英才』直击,但孝文太子的身子并不见闪避,反而裂成数百张白纸,飘散空中。

孝文太子竟现身于北方看台之上,孝文太子说道:”好妹妹,帮帮哥哥我吧!”

岂知光姬公主现身之后反而笑道:”哥哥,你自己惹的事,怎好要我帮忙呢?”

孝文太子哭笑不得地说道:”?...,算了,我自己来。”

正当兄妹二人对话之时,魑魅夫人已运起内劲,『接引渡狱』第五式『音容宛在』已袭向孝文太子,众人只见三道青黑之气分上、中、下、前、后、左、右攻向北方看台,孝文太子见状,抽出腰际的武士刀,御流忍术『白日飞贯』应刀而出,『白日飞贯』的刀气化为数十颗气弹,与七道青黑之气撞个正着,数声巨响,只见魑魅夫人口吐鲜血,飞出鲲鹏台,而孝文太子却是全身结冰,无法动弹。

原来是?皇天女趁一片混乱之际飞身窜出,寒霜冻雪指的奇寒指力令孝文太子全身结冰,但若非孝文太子将八成的功力全用在对付魑魅夫人,?皇天女的五成寒霜冻雪指力,顶多也只能令其受些内伤而已。为何?皇天女只敢用五成功力,而非当初对上虚无子的七成劲力,乃因光姬公主在旁不好全力出击,一方面也怕光姬公主暗中偷袭,而且?皇天女因受『齐物归元』的回转劲力影响,内伤未愈,顶多也只能发出五成功力攻敌。

光姬公主见状,手中樱花瓣已破风而去,追向?皇天女,?皇天女淡笑一声,由怀中拿出一根七彩凤羽,射向光姬公主。两件暗器并未正面交锋,七彩凤羽被光姬公主反掷而回,?皇天女也不甘示弱,手捻樱花瓣正要掷出之时,忽觉左手上一阵刺痛,樱花瓣已化作一道红霞,由掌心直透手骨,?皇天女心中直觉不妙之际,七彩凤羽已穿透右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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