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识人道
作者:枪棒教头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182

到了封河边,老远就见贾红梅已经站在一棵柳树下,正向自己挥手呢,赵兴东心中一热,脚下用力飞快朝姑娘骑去。眨眼到了树下,小伙子“嗖”的一下从车上跳下,笑嘻嘻的问道:“红梅,你等半天咧?”

贾红梅被他突然跳下的举动,吓的慌了神,忙伸手扶住他,嗔怪道:“慢点,慢点,你咋还毛手毛脚的。”见他无事又说道:“我也刚到一会儿,你擦擦汗。”说完从口袋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少男少女的感情展是很快的,两人密切来往也近2o天了,贾红梅就觉得这赵兴东这人很聪明,有一种别的男生所不具备的成熟气质,对任何事情都有一套独特的见解,说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颇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学习更是进步快,虽说达不到过目不忘的地步,可用博闻强记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赵兴东对语文、历史、地理、政治的学习掌握已经完全过了自己,仅数学和外语还差一些,可他也追赶的很快。其他同学对英语那是天生的反感,最怕背单词,可自己就是喜欢英语,背单词时有一种快感,久而久之就总结了一套记忆单词的方法,以2o个单词为一组,第一次将这2o个单词全记下,然后过大约半小时再记第二次,再过4至5小时记第三遍,第二天找时间再复习一次,那这2o个单词在一两个月内都难以忘记了。把这个办法教给赵兴东后,他运用的是炉火纯青,每天竟然记4组8o个单词,比自己每天记2组4o个还记的牢。照他这样的学习度,期末考试恐怕会一鸣惊人,全年纪前3o名应该没丝毫问题。

赵兴东也比其他男生讲卫生的多,头、脸、手总是干干净净,衣服也经常换洗,比那些走过来就一身汗臭味的男生强多了,他说他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坚持冷水擦身,已经坚持十几年了,刚开始时的时候他才6、7岁吧,竟然有如此的毅力!一想到冬天刺骨的井水,贾红梅浑身就一阵哆嗦,简直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而且他还练气功,每天都比别人早起近两个小时,这没有相当大的恒心,是无论如何坚持不下来的。

贾红梅常常看见、听见别人夸赵兴东有礼貌。他见人真是不笑不说话,从来没说过粗口,对谁都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象有的男生粗野的不得了,为打个篮球就大打出手,真是没教养、没规矩。还是赵兴东这种有礼貌、有涵养的男生对自己的胃口。

男生喜欢漂亮的女生,女生爱慕成绩好的男生,这是那个时代的特征,赵兴东和贾红梅刚好具备彼此吸引的条件,处的时间长了,自然生出些男女之情。而且赵兴东不计个人损失,帮过贾红梅的大忙,更使得姑娘对他好感大增。姑娘还现,只要他俩一起吃饭的话,赵兴东肯定在食堂会买上一份菜,而且他自己并不多吃,一个劲的给自己夹菜,可当他一人吃饭时,从来没见他买过菜。自己每次放假从家回来,赵兴东总在学校门口温习功课,一看到自己小伙子的脸就笑成一朵花了,这哪是温习功课分明是在等自己。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久而久之赵兴东的学识、毅力、礼貌、体贴打动了少女,慢慢的贾红梅的一颗心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这次哥哥结婚,同学一个都没叫,只邀请了赵兴东一个,

赵兴东接过姑娘递过来的手绢,举到脸边正要擦汗,突然鼻子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心中诧异道,都是肥皂洗的衣物,她这手帕上怎么会有香味呢,难道真是古人所说的处子之香?

贾红梅见他举着手绢在愣,不解的问道:“咋不擦呢?有啥问题吗?”

“没有,没有,这手帕香的很,俺舍不得擦,怕污了这手帕上的香气。”

“胡说,你要不擦把手帕还我。”贾红梅脸一红把目光向旁边一瞥不看他,手伸了出来放在小伙子的面前。

赵兴东又深吸了一口手帕上的香气,然后把手帕叠好,放进贴身的衣服里,对着羞涩的姑娘说道:“俺真舍不得,再说男娃留汗不是平常事嘛,这手帕俺就留在身边,啥时候晚上睡觉想你了,就拿出来闻闻,也好睡个塌实。”

贾红梅被他的话臊的脸更红了,举着的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赵兴东看着娇羞柔美的姑娘,真想扑上去抱住,狠狠的亲上两口。别看赵兴东年纪不大,可对男女之事懂的却早,在给生产队放羊的几年里,成天和羊混在一起,对这些动物的交配曾经仔细观察过,虽然没全明白,可也知道了个大概。尤其11岁那年,有一天赶羊回来太晚,刚好他母亲又去外面捡纸片了,家里没人,他就干脆睡在生产队的牲口棚里,半夜被推门声惊醒,他当时还小以为有鬼,吓的是死活不敢吭声。外面的人轻轻唤了两声,见棚里没人,就转身又带了一个人进来。这牲口棚准确的说就是个草棚子,由几根木头支起个茅草搭的顶,周围用木栅栏一围,里面到是很大,不过四处透风,月亮也能照进来。

当时赵兴东睡在最里面干草堆里,借着月光才看清,进来的是村里一男一女两个知青。只见男知青把女的引进来,随手把栅栏门闭上,然后抱着女知青就亲。赵兴东隐隐感觉这两个人不是在打架,肯定要做什么自己没见过的事情,于是就躲在黑影里,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起来。

男知青一边亲女知青的脸,一边用双手往撩起她的衣服,一只手顺着后背向上摸去,一只手顺着**向下摸去,女的挣扎着,用手去拉小伙子的手,抵抗还是起了点作用,那男知青明显急了,双手一用力把女的摔在门口的草堆里。女知青“噢”的一声轻呼,刚想坐起来就被男的扑到。赵兴东虽然小,可看了一会也明白女知青不是真心反抗。只见一会儿工夫,两人已经脱的赤条条,男的把衣服全垫在干草上,把女知青的光身子放到衣服上躺好,应该是怕把人扎了,赵兴东心里琢磨着。可接下来的举动又把他看糊涂了,只见男的用手举起女人的双腿,一直把她的双脚担在肩膀上,然后抱住那双白白的大腿,晃着腰不停的顶女知青的大腿根。月光虽然明亮,但毕竟在晚上,很多细节赵兴东没有看真切,有心走过去看个清楚,又怕打扰了知青会挨打。

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别看干活时没力气,可打架在行的很,什么使绊子、用土撒眼睛、突然拿出刀子,最后一哄而上群殴,那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村里的壮劳力有时也被打的抱头鼠窜,村民们又不敢组织起来去打,因为公社警告了,谁把知青打了,谁就是反对党和**定下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基本国策。那年头谁被扣上这帽子,还不是1o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死刑,因此知青们就更加肆无忌惮,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时有生。而且知青们的政治觉悟比村民高,喜欢对赵兴东这样的反革命家庭来个突然袭击,经常把家里的那点粮食抢光,(知青们吃不饱,干活又干不动,这样工分就少,分的口粮那比农民还少,开始的时候又不知道珍惜粮食,村民们是细粮通常不吃,用细粮换成粗粮,粗粮也是搭配着野菜吃,这样条件好的一年到头勉强混个温饱,条件差的还要挨饿。知青们是先把国家给的细粮吃完,再把公社、村里补助的粗粮吃完,然后就剩野菜了,这时离夏收还早呢,只剩偷了,等偷都没啥可偷了,就开始抢了,象赵兴东这样的坏分子家庭,那是经常的被光顾。)知青们抢完粮食,做为余兴节目,还经常会再奉送一个批斗会。赵兴东因为脑袋大,(小时候尤其显的大)常常被知青们打来打去、拍来拍去,说是看西瓜熟了没有,要是熟了就切开尝尝,吓的他总担心自己的脑袋熟了,被这些知青当西瓜切了。

所以赵兴东很害怕知青,不敢上前看个仔细。那个男知青顶了一会,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女青年的腿放下,然后用湿糊糊的汗手抓住女子胸前的两只肉球揉搓起来。这回赵兴东看的真切,心里想道,原来不仅小孩子爱摸奶,这大人也爱摸呀。这小伙子摸了一会,又把女知青翻过来跪着,双手扶着她的腰,然后对着女的**猛顶了起来。

喘息声、呻吟声、扑哧声与野外的蛐蛐声,田间的青蛙声汇成了一股奇怪的声响,听的11岁的赵兴东情绪是一阵莫名的激动,只觉的自己的小**胀的难受,裤裆被顶成了个小帐篷,他不敢乱动只能忍着。终于听见男知青一声低吼,浑身颤抖着爬在女知青的背上,女知青似乎也抽搐了几下,然后两人一动也不动了。

赵兴东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俩人是死是活,只觉得自己的腿肚子一阵痉挛,浑身跟刚撒了尿一样抖了几下,裤子里有点湿湿的。因为害怕被现他更是不敢乱动,良久这两名知青才坐起身子,相互抱着摸着低声说着话,净是“你今天咋这么硬”、“这回流的水太多啦”这些他不明白意思的话。终于两人穿起衣服,挎着胳膊走了。

赵兴东长出了一口气,想着今天还是幸运的,没被两个突然闯进来的知青现。正在庆幸的时候,想起裤裆里还湿着呢,肯定是刚才吓的尿了裤子,忙脱下来借着月光一看,咦?这尿的怎么就一点点,手一摸还白糊糊、黏黏的,不是尿啊,这是糨糊啊,怎么糨糊跑到裤裆里来了?想不明白的赵兴东苦恼了两天,也不敢问别人,不过没几天脑子就被如何吃饱肚子所占据,顾不得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11岁的赵兴东就射了一回,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经过长时间的窥视,(他后来常去牲口棚偷看,两位知青却始终没现,如果他俩知道有人**,那怎么也要卖点门票吧。)以及对动物的研究,还有大人们玩笑时的话语,赵兴东12岁就悟通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为此兴奋了好久。但也就在那时,女知青的肚子大了起来,没多久这两位赵兴东的性启蒙者就被公社的民兵抓走了。为此他也难过了好一阵子,那时候的文化生活多贫乏啊,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又再到哪里去找呢?不过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没结婚就干这种事,千万可不能叫女的肚子大起来,不然可就和那个男知青一样了,1o年有期徒刑啊。又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思考,对母亲的旁敲侧击,他总算明白了女人的肚子大起来的原因,有时想着要是自己早点把这科研成果挖掘出来,然后及时告诉那名男知青该有多好,起码晚上多个去处啊。

因此当赵兴东看见贾红梅的羞态时欲火直冒,真想扑上去,不过朗朗乾坤之下,岂容自己胡来,咽下一大口唾沫后,他挥手打了一下贾红梅举着的手心,说道:“该走了小姐,您不会是想让我把您扶上车吧?”说完跳上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伸向贾红梅蓄势以待。

这回轮到姑娘打了他的手一下,红着脸坐上了后衣架……

太阳在偏西的方向照着大地,远处的低山和丘陵是绿油油的一片,公路沿着封河朝东西方向延伸,路两旁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草和野花,偶尔几只小鸟被车子惊起,扑棱棱的向空中逃去,引来姑娘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甜在赵兴东的心里,使他如饮甘露,他面带微笑的想着,(不是他平时招牌式的微笑,是一种自内心的笑,和平时最大的区别在于,现在的笑使他露出了两颗虎牙)要是这路一辈子到不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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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知青是被迫害、耽误、遗忘的一代,以往的文学、影视作品把部分描绘的不少,本书从另一个方面,把知青带给农民的危害提了一下。我原来只知道知青可怜,什么自残的、卖身的(女知青为回城被迫让掌握权力的人糟蹋,权且叫卖身吧,与现在意义不同)、被农民欺负的、被生产队干部、公社领导敲竹缸的,等等、等等。可工作以后,接触了不少农村来的年纪略大一些的人,他们对知青给农民所造成的危害还是心有余悸的,不少人更是破口大骂痛斥知青。我才知道自己没把辩证法学到家,任何事物都有两个方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