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 报复
作者:疯遥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274

“巧吗?这么大的冰城都能遇见有缘才是,现在才下车不想见到我?”慕飞脸上挂满了笑容,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魏禾禾,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这个女人在叫张慕天下车时喊得是‘你的女人。 ’

“不好意思我想慕总应该不想见到我才是。”

张慕天说完,魏禾禾急忙冲着慕飞道:“别以为你们认识就能修车了事,我的车可是今天新买的,”

慕飞这时表现的十分绅士,“我们也不用等警察来,刘小姐请你叫拖车把这两辆车送去你们公司,另外再给这位小姐选一辆一模一样的新车,明天上午我的秘书会带着支票过去。”

“那可不行,万一车拖走了你不认账咋办?”

魏禾禾的担心不无道理,车被拖走,如果慕飞誓言说不定维修费也得她自己出了。慕飞摇摇头笑着问刘蓓,“刘小姐,现在去你们公司可以提车吗?”

“别人不可以,对您我们会服务周到。我先打个电话。”刘蓓说完拿出手机拨通销售经理的电话,在电话中说了几句后告诉慕飞可以去提车了。

慕飞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身旁的美女秘书,让她和刘蓓一起去提车。魏禾禾也要一起去却被慕飞拦下,“让她们去吧,为了表示给你带来的不便,我和张慕天又是朋友难得遇见,今晚我请客,还请不要推辞。”

“那好吧!我们就在这等车来了再进去,”魏禾禾哪有心情吃饭,但也没有拒绝慕飞。

刘蓓和慕飞的美女走了,不久又来了两辆拖车将亲密接触过的车辆拖离现场。

长时间站在外面是一种煎熬,慕飞被冻得受不了建议去餐厅里面等,魏禾禾却是一再坚持站在外面,最后慕飞和张慕天不再理会魏禾禾进了餐厅。

刘蓓和慕飞的秘书提车回来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魏禾禾居然能零下二十多度的户外坚持下来真是不容易,不得不说女人的耐力比男人要好,尤其在某种信念和**的支撑下更为惊人。

走进餐厅魏禾禾用力揉搓着被冻得麻木的脸蛋,一起进来的刘蓓和慕飞的秘书脸上同样带着笑容,今天多卖出一辆车刘蓓自然开心,慕飞的秘书应是想那辆被撞的车修好后很可能会成为她的座驾。

事情圆满解决,晚餐其乐融融,慕飞桌上妙语连珠惹得同桌三个女人不时娇笑,张慕天与之相比则是沉默许多。

慕飞注意到魏禾禾很少去看张慕天,他认为这是有机可乘的前兆,想到要是将魏禾禾压在身下,来报复张慕天,不知张慕天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于是他对魏禾禾愈加热情起来,吃完饭还与魏禾禾互换了电话号码。

几人出了餐厅,魏禾禾带着酒意对张慕天道:“今晚我不回去了,去你那住。”

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魏禾禾又喝了酒,万一开车回去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向魏师父交代,张慕天点点头,“我来开车。”

看到两人上车离去,慕飞露出沉思的表情。

回到住处张慕天将卧室让给魏禾禾,自己睡在了外面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张慕天晨练回来,沐浴完正准备打电话叫早餐,魏禾禾从房间里走出,“谢谢你,我得走了。”

看着魏禾禾火急火燎的摸样张慕天也不挽留,叮嘱一声,“小心开车。”

魏禾禾下楼取车,直奔冰城一家著名小吃店。刚停车,早已等候的慕飞上前殷勤地打开车门。

出于报复的渴望,慕飞夜里辗转难眠,天刚蒙蒙亮他就给魏禾禾发了一条短信,邀请她与张慕天今天一同去滑雪。

不曾想魏禾禾很快回了过来,不仅答应了,还暗示没有必要带上张慕天。这让慕飞大为惊喜,两人发的短信也越来越**,仿佛瞬间成了知己。于是两人相约一起吃完早点去滑雪场。

周一上班张慕天换上工作服走进车间迎面看见了魏师父。魏师父看看左右,然后问道:“小张啊!车不是买了吗?禾禾怎么没有送你回来?”

张慕天道:“您忘了她今天不是参加礼仪课程吗,送我还得再回去,麻烦。”

魏师父点点头,意味深长道:“你和禾禾刚刚开始相处,得慢慢来,处处再说,现在年轻人就是急躁。”

啥意思?张慕天看了眼魏师父,知道又被误会了。魏师父一定以为魏禾禾这两天里和他在一起,事实上昨天早晨魏禾禾走了以后他们就没再联系。“你误会了,我和禾禾没有.....”

“行了,行了,”魏师父摆手打断张慕天的话,“别解释,我都明白。只要你们处的好就行。干活去。”

明白个屁,张慕天还想再解释,魏师父已经走到压板机旁,与其他几名工人开始上料。

平淡的日子如流水般潺潺而过,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工厂的工人开始陆续放假,家在外地的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张慕天作为最后一批留在厂里打扫卫生。天近正午,魏师父突然跑进厂里找到张慕天。

面带怒容的魏师父手指着张慕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魏师父有事吗?”张慕天刚将车间清理完,正准备离开,看到气急败坏的魏师父心中有些纳闷。

“你还有脸问我,”魏师父化指为掌向张慕天脸上打去。

张慕天反手抓住魏师父的手腕,问:“魏师父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我就认了,可是你至少要知道让我知道错在哪?”

“禾禾怀孕了,你逼她打掉孩子,还要和她分手,我问你,我们对你哪里不好。现在她自杀了,我,我,我瞎了眼。”魏师父说完摔开张慕天的手,半蹲着抱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事情大了搞出了人命,张慕天感到再不说清楚不行了,“魏师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禾禾没有在一起过。买车那天她是我那里住过一夜,可是我睡在沙发上,第二天一早她就走了,之后我们再没见过面。”

“这些天禾禾都在冰城,她说晚上住在你那,你还不承认?”

看到魏师父着急跳了起来,张慕天急忙制止道:“魏师父,你先别着急,禾禾现在怎么样?”

魏师父双眼爆出血丝,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她在县二院,刚刚抢救过来。”

“您先别着急,我和您现在就去医院,如果禾禾当着我和您的面亲口说孩子是我的我一定负责到底。”张慕天心中十分恼怒,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做过的事,现在居然将脏水泼到他头上。

和魏师父一起出了工厂两人上了公交,前往几公里外的县城第二医院。

坐在车上的魏师父从焦躁狂暴的愤怒中安静下来。这一个多月禾禾变化很大,身上穿的手上戴的与以前截然不同,问她她就说是‘a’货,偶尔会拿张慕天来搪塞,被问得烦了索性不再回家。昨天下午回来神情萎靡,晚上媳妇叫她吃饭,才发现她躺在床上,床边有个农药瓶。好在农药时间放了太久药性挥发的差不多了,去医院洗了胃已经没什么大碍。

医生检查后发现魏禾禾怀孕了,喝的农药虽然是过期的,但还是会对胎儿带来不利影响,于是建议魏师父夫妇劝解魏禾禾将孩子打掉。早上魏禾禾醒来在他们的逼问下,一直在哭,后来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他不要我了,还逼我打掉孩子。”至于那个他是谁却始终没有说清楚。因为魏禾禾曾说住在张慕天那里,魏师父夫妇想当然就认为孩子是张慕天的,所以魏师父匆忙返回厂里找张慕天算账。

现在想方才张慕天说的不像是假话,然而对女儿魏禾禾他也是信任的,魏师父长长呼出一口气,他不知该相信谁,或许是女儿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被张慕天看见,所以两人才会整这一出。越想越是如此,不然张慕天不会如此有底气,女儿也不会支支吾吾的遮掩。

口袋里手机发出一声震动,张慕天取出一看原来慕飞发来的一条短信:你的女人滋味不错,我玩腻了,现在还给你。她不乐意玩自杀,不关我的事,哈哈。当初你抢走郑嫣然差点一脚踢死我有没有想到今天的后果。

一切都清楚了,张慕天认为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慕飞还是记恨在心。于是回了条两个字的短信:**。和魏禾禾在一起的时候,魏禾禾向慕飞说起过和张慕天的关系,怎奈先入为主,慕飞认为是魏禾禾在说谎,不曾想找错了报复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他,慕飞也不会利用魏禾禾作为报复的工具。事已至此,张慕天也不想推脱责任,如何负责是个问题,要是娶魏禾禾他办不到,不是因为慕飞与魏禾禾之间的关系,而是魏禾禾利欲之心太重,他根本不喜欢魏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