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活腻了(求收!求推!)
作者:我叫李二爷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9116

“话说,第二那个,也是占了半甲子了,你们知道吗,昆仑啊,一手天罡纯阳剑,地动山摇,人鬼莫近啊。”一个长得有些歪的穿着华服的年轻人,桌前摆着一把长剑。

“知道为什么,第三第四第五,总是空着的吧?”一个头扎白巾的脸上有一条深深刀疤的青年汉子凑过脸神秘兮兮地道。

“不知道。”

“这谁知道?”

“那是因为哥三个没出手啊。”刀疤男笑的很贱。

“哈哈。”麻衣中年放浪狂笑,猛拍桌子。

“对,是这样的。”长歪了的华服青年点头称是,显得底气不足。

楼上,李小浪开始犯急了:“所以,师父,你是连前五都没排上了?”

玉机子气定神闲,只顾着吃肉喝酒,刚放下杯子,又夹了一块香菇放到嘴里,看见李小浪一脸失望的表情,心里偷着乐。

李小浪话到嘴边,吞了回去,可不吐出来,心里没底,更是不安,终于还是舔着脸笑道:“其实第六也不错,全天下,也就那么五个人能挡住师父脚步,不错,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六,是以儒入道的柳更一。”

“师父,你昨晚在山上也能知道这些?”李小浪不是怀疑他的本事,而是宁愿他是骗自己的,越来越多人可以打赢玉机子,那二爷就越来越危险了,这好生了得。

“忘了师父还能算中...”玉机子没说下去,挑眉一笑。

你懂,他懂,大家都懂。一遇上吃就犯浑的李大嘴却是脑袋秀逗了。

只见其咬着一块大鸡腿,嘴巴上满是油渍,左手擦了擦嘴,又往羊皮上抹了抹,咧嘴笑道:“仙长,你算中什么了呢?”

不说还好,一说又是挨了李小浪一板栗。

李大嘴似乎习惯了,又或者是这板栗力度不够,其实对他来讲,根本就是蚂蚁挠痒,只是不说而已,否则,那师叔下次肯定直接改脚踹了。

“那第七呢?”

“第七,是灵觉寺的无觉方丈。”一直小口吃肉,小口喝酒,小家子气派的白面书生这时开了口。

两位师侄对这一结果,表现的相当平静。

李小浪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中大石,还好有一个人能替自己挡风挡雨,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师兄不在身边,难道关键时刻千里传音,他再瞬移过来?按小二哥的话就是这也太不现实了。

咦,姑nǎinǎi也会算?

瞧着李小浪一副贼兮兮的模样盯着自己,李筱月纤指指了指楼下,小声道:“我耳朵很灵哦。”

果然,楼下已经讨论到了第八名了。

“话说第八名那孬种二十多年了,总是稳居第八,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麻衣中年掏着耳屎,嚼着腊肉。

“第八名那个是谁啊?”长歪了的华服青年好奇道。

刀疤哥倒了杯酒,不小心撒了出来,华服青年连忙用袖子擦了干净,谄笑道:“哥,你知道?”

刀疤哥见华服青年孺子可教,立马摆好架势,捋了捋袖:“万年老八啊,这都不知道,不就是那个瞎子张横吗?老子最看不起就是他了,你说你要是没实力就退榜吧,偏要老不死占着这位置,你不下,我们这位杨大侠,怎么上啊?”刀疤哥拍了拍身边那位华服歪瓜的手,贱笑连连。

歪瓜裂枣点点头,哼,有爹爹请的高手教我武功,小爷就不信了,三年之内,拿不下前五,还坐不了第八。

坐在一楼左后方一角落的盲老头,嘴角撇了撇,不再挠头。

旁边那位黄衣少年捏碎了一只酒杯,正要出手,却被那盲老头拉住了。

李小浪追在玉机子后面,有些跳急道:“第九呢,别告诉我,第九也不是你?”忍了老半天,看那老匹夫总不说话,不吭声,我们这位二爷终于是心里空落落的,虽然妹妹李筱月是一品实力高手,能挡很多刀,但还得有个真正牛掰的角sè,帮我挡那些个英雄榜靠前的杀神吧,你个死道士,就会喝酒吃肉,你到底行不行啊。

玉机子笑着摆摆手:“不是,第十都与我无关。”

李小浪彻底火了,如果不是顾全师徒面子,他绝对顺手提着身旁一张凳子砸过去了,臭道士,就会吹牛骗我,哼!

“喂,玉机子,十一有没有啊?”李小浪依旧不依不挠,紧跟在玉机子屁股后面下楼,看得两个师侄都忍不住笑,而刚好楼道不够宽敞,胖子体型固然庞大,再加上那位从不知道让路怎么让的姑nǎinǎi也是脚步紧跟,这不,还是没撞着,只是那只肥手触碰到了那柔若无骨、滑腻得不能再滑腻的玉手,胖子心砰砰急跳,转过头望了一眼男人装扮的李筱月,那迷人的眼神实在太勾魂,砰砰砰,心跳实在受不了了,这电力太强了。

李大嘴飞奔出去,赶紧吹吹风,缓一缓,实在太他妈来电了,老子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男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我已经找到我那朵牡丹花了。

转头一看,后面根本看不到师叔他们的影子,只怪自己功力太深厚,没办法,谁要老子当初闲着蛋疼跑去藏经阁偷书看,被无净师叔罚抄经书啊,这不,抄了几年,就记住了,怪就怪我这脑瓜子好使,唉,天纵英才,我有什么办法。第一次触电的李大嘴,此时仍然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中,以至于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却不知道他心爱的人,此刻正在被人调戏。

“哟,哪来的花姑娘,这身段,如此修长,虽说胸脯平是平了点,但是大爷我就瞧着这腿长,带劲。”那位麻衣中年一直盯着扮成红衣女子的李小浪作死的看,又是走了过去,从下到上抚摸了一遍,陶醉道,“真是够长,够直,值了,老子这趟从西南赶来,绝对是值了。”

麻衣中年二话不说,抱着那双美腿就走出门,向后面的人摆摆手:“各位,下届出榜再见。”

“不送啊。”刀疤男十分猥琐,咧嘴笑笑,突然瞧着那位白白嫩嫩的白小生吞了吞口水,这货不错,很白净,很粉嫩,我喜欢,扭得更不错,呦,这屁股,洗干净肯定很爽,哈哈。

正当李筱月要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那位有断袖之癖的刀疤男,伸出手拦住了他。

却是不小心碰到了她那胸前那对茕茕白兔。

刀疤男如获至宝,这是男女同体的节奏啊,不错,老子就好这口。

“你不怕死?”李筱月抬头冷笑说了一句。

那刀疤男目光激荡,也回了一句:“怕,不能yù仙yù死。”

然后,他就死了,一柄白sè短剑回到袖中,一泓鲜血飘了出去,刚好溅到那歪瓜裂枣的脸上。

华服歪瓜吓得两腿哆嗦,磕头如捣蒜:“跟我没关系,我不认识他们的,要认识我就不是我爹生的。”这誓言听着有够毒辣,但实际一想,你这个歪瓜裂枣本来就不是从你爹肚子里钻出来的啊,你倒是脑袋转得快。

李筱月冷哼了一声,迈出大门,那抱着李小浪疾走的麻衣男子向李胖子来的反方向而去。

李筱月轻道一句:“死胖子,你师叔被人掳走了,还不快出手。”

这一声,很轻,很细,一楼能听到的,不过四人,姑nǎinǎi自然排除在外。

李大嘴耳朵一动,眺望前方,面sè冷酷,一溜烟,拦在那麻衣中年的前面。高兴坏了的低着头只顾跑路的麻衣中年以为是撞到一头猪,也不以为意,看也不看,绕过去继续奔走。

李大嘴右手一伸,挡住他,那人大叫:“活腻了。”

然后麻衣中年就倒了,七窍流血而亡。

受了惊吓的李小浪趴在李大嘴身上,久久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