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腾云阁
作者:夜雨寒灯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9043

过杨修没有再出手,一来没有自己需要之物。二来,两件他还看得上眼的特殊法器,但因为对他现在的作用不大,又为了避免太出风头,因此还是没有买。

一个一个走上抬去,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后,就轮到杨修拿出物品来交换了。

因为他前两次的表现都比较抢眼,这次倒也有不少修士期待他会拿出什么来。

没有什么好慌张的,杨修面色如常的来到前台,平静道:“在下求购一枚青冥水晶,若是在座的道友,有谁拥有,可以上来和在下单独谈谈。”

众人听到他所求之物,皆是一阵默然,半天也没有人上来交谈或传音的,显然不是没有,就是自己要用,不打算来交换。

杨修见此,心中过一阵失望,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这种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哪敢指望一下就把所有的材料就收齐的,能有一件,就算很不错了。

既然这里没有青冥水晶,待下去也就没有意思,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好交换的,念及于此,便找到余娜,说明了要提前出去。

余娜看着杨,不仅眉开眼笑,她刚才当然也注意到了杨修的拍卖,想不到这次还真的给聚宝楼引来一个大客户,这次她的提成可会不少。

因此听了杨修的目的后,热情道:“然可以,道友请跟我来。”

杨修见这一次并不是开始进来的通道走去,而是来到大厅边的一个房间。只见房间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地面上布置的一个阵法外,就再无其它。

“这是短距离地传送阵。可直接到地面。”为了避免误会。余娜主动解释道。

实杨修和纪曼在一起这么长地时间。虽然没有专心学过阵法。但也耳濡目染。就算不能自己炼制过还是可以辨认出一些不是太复杂地阵法。

而且他也看过纪曼地《阵法总纲》。因此认出这个房间之中。布置地是一个单向地近距离传送阵。不算复杂。

一阵灵光过后。杨修和余娜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中开房门。就看到一个熟悉地大厅。正是聚宝楼接待地大厅。

“如此小女子就不相送了。还望道友下次继续照顾我们聚宝楼!”余娜把杨修送到门口。说道。

“再会”

从聚宝楼出来,已是三更修发现临安城内还有不少的店铺、还开着门正在做生意,让他意外不小。

要说自从他来到临安后,还从来没有晚上出来过因此并不知道临安城还有夜市。本想立即返回卧禅庭院的,见此,也不由得好奇的走进一家街上最大的一家店铺,打算见识见识。

这家名叫“腾云阁”的店铺布满了夜明珠一种发作不同颜色光线的‘彩光石’之类的照明物,让店内的空间给人一种五彩斑斓的感觉。

大厅中竟是挤满了修士,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杂满一堂,竟是相处在一起时的吼着“大、大、大”或“小,小、小”。

而杨修进来后没有人来招呼,也没有人好奇人还是各自玩着各的,似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他望向这些人围着的区域时一阵无语。里面的东西他也是非常熟悉的,就是世俗世界,那些凡人赌博用的“色子”,没想到这些修士还玩的这么起劲。

一个个把灵石、法器、材料放在想要买的点数上,然后就神情紧张的等着庄家开出结果,和世俗界的赌徒没有两样。

他也用神识扫了一眼色子,发现神识投到骰蛊的时候,就被挡了回来,竟是用了阻挡神识的材料来炼制的。不过想想这也正常,若是像世俗界用一样的骰蛊,哪还有什么悬念,修为高的直接就用神识知道了里面的结果了。

他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提不起半点兴趣,更没有一点打算参与的意思。红尘蚀人心,看看这些修士,哪还像什么修道之人,道心已经不稳了。

见到里面的情形,本想就此离去的,不过想到既然都已经来了,便又往里面走去,看看还有没有其它什么。

穿过大厅,又来到院子,院子的四面都是一些阁楼。里面多是一些女修。这些女修衣着暴露,举止轻浮,不时闪着勾魂眼,打量着来往的修士。其中最高的修为也不过筑基期,大多数都还在练气期徘徊。

院子里充满了胭脂之气,飘荡着靡靡之音,不时传来几声娇声笑语,打情骂俏,竟和青楼没有两样。

杨修也不知道是谁想起来开办这么个场所,把世俗的骄奢淫欲都带了进来,做起了产业,而且还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就在他进来时,便有一个妖娆妩媚、二三十来岁的成熟艳妇依偎上来,口中熟络道:“这位前辈很是面生,第一次来我们腾云阁吧?只要客官来了一次后,保管让你满意。”

艳妇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不过杨修只是冷冷望了她一眼,便止住了她欲继续上前的脚步,笑容也瞬间冷冻在她脸上,一副尴尬的样子。

杨修见这个所谓的腾云阁、其实就是专门的享乐之所,便不打算再浪费时间,耗在里面。

不过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在侧边的阁楼楼道上。

其中一个,竟是才和他分手没有多久的余娜。而另一个人就有些懒人寻味了,却是和他在刚才竞拍过碧焰陨铁的魔丐偷神。

杨修看到他们两竟走在一起,心中不由得一惊。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不禁生出一股怒火。

这两人既然早就认识,那刚才竞拍碧焰陨铁的时候,自己很可能被下了套,遇到了“托儿”。

因为余娜看过他需要材料的清单,知道他需要碧焰陨铁。而且杨修白天又在聚宝楼装着轻易的花费了二十多万,显然引起余娜的算计,把他当做了冤大头来宰,因此才会有刚才在

和魔丐偷神竞拍的那一幕。

念及于此修心中不禁闪过一线杀机。若是真的公平竞价所致,虽然花费了三十五万,但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不过竟然是被人设计下套,把他当做傻瓜耍,让他如何肯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这里毕竟在临安城中围又聚满了修士,他也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反手把站在前面,被他冷淡的表情,冻得不知是进是退的艳妇搂在身侧,挡住余娜和魔丐偷神的视线。

看着怀中有些僵硬的艳妇修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轻声道:“有劳夫人在右边这处阁楼中给我开一处房间。”

见杨修露出笑意,于美姬冷意顿时消散不少。不过感受到对方有结丹期的修为而且还是一副喜怒无常的样子,因此心中还是一阵怦怦跳,身子感觉使不出劲儿来,不由得瘫软在杨修怀中。

杨修见此不为意,右手搂着于美姬的腰肢,装着随意的把她挡在身侧,也向余娜他们所在的那层阁楼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不是真的合伙来骗他,现在是打算分账还是干什么!

他也不敢一直盯着那两,魔丐偷神可是有结丹后期修为感灵敏异常,远不是杨修可比是把对方盯对得久了,肯定会引起他的警觉。

见他们进了最里面的一件房间向怀中的美妇道:“那处房间有没有人居住?”指着余娜进去房间的隔壁:“如果没有就开给我。

过了这么片刻,于美姬终于缓了气闻言,便随着杨修所指的方向看去,迟道:

“那是东家的住处,不对开放的。还有前辈,妾身只是一个接待的,并不”随即又担心杨修发怒,小心道:“我马上去给前辈找一个我们腾云阁的头牌?”

东家的?杨修心中一动,不意道:“哦,你们这是那个门派开的?”

“个晚辈到不知”于美姬见杨修还没有松手,胸前紧贴在对方胸膛上,不禁传来异样的感觉,有些面赤道:“平时都是林东家管理腾云阁一切事务,妾身并不知道这是那个门派开的。”

杨修感受到这里的房间都布置了阵法,禁制,想到就算去了余娜隔壁房间,也应该偷听不到什么,因此也就不再强求。

而刚才他见余娜两人并没有从正门进来,因此又问道:“对了你们这里有后门吗?”

见对方虽然把自己搂在怀中,不过却没有半点反应,直让于美姬怀疑自己的魅力。而又见对方一直就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到现在她也终于听出有些不对劲了,看着杨修不禁小心道:“有的,不过后门一般都不开放。”

杨修感觉到美妇口中有所迟,知道引起了对方的怀,便不再细问。不紧不慢的放开美妇的身躯,拿出十枚灵石递给她道:“在下有事就先走一步,以后再来找夫人,不打扰了。”

说完,也不待对方开口,便转身离开,向庭院外走去。

于美姬看着杨修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灵石,只觉刚才是场梦一样。不过如此轻易的得到这枚多灵石,她到希望这种梦以后多一点。

在经过大厅的赌坊的时候,想到这些赌徒经常在这里厮混,应该知道后门通往那条街道,因此打算在这里找一个修士带路,好等那两个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的修士出来。

“没有灵石,就走开,别挡住了其他修士来玩儿。”

“谁说没有了。这里,看到没有?这是一件异宝!我就压在这儿了。”

“异宝?”

“是什么异宝,在那里?让我看看。”

就在他打量着该找谁询问,才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时候,就见身侧的赌桌旁传来一阵嘈杂声。

望眼一看,原来是一个练气期修士输红了眼,拿出一个像是画卷一样的卷轴,放在桌子上,说是异宝,打算换些赌资。

摇骰的荷官见此,也不知练气修士说的是真是假,当即不敢大意拿起桌上的卷轴,掂了掂。然后只听他嘿嘿笑道:“你一天想异宝想疯了吧,怎么不说它是一件灵宝?这样价值就更大了!”

众人听到荷官这么说,当然明白所谓的“异宝”,是练气修士的胡乱之言了时就有几个赌徒嗤笑道:“若是真没有钱,就洗干净点,去里面的‘龙阳阁’试试运气,若是有哪位看上你了,你自己就是一件‘异宝’了!”

“没错没错!去龙阳阁试试!哈哈!”旁边的几个赌徒闻言,不禁拍案叫绝,纷纷起哄。原来龙阳阁是这里面专门为女修士提供的享乐之所叫对方洗干净了去,还会有什么好事!

练气期修士有四十来岁,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也有些涣散。听到众人奚落禁面红耳赤,还是强辩道:

“这幅画比较特殊,别看它上面没有什么禁制、灵气,不过真的是一件异宝。我曾经用火球术烧过,并没有把它烧坏掉,而且你们用水把他打湿后会显出字迹。不信你们可以试试,就知道到我所言属实了。”

荷官听中年男子如此说有些将信将,又从新拿起卷轴查看过表面还是没有什么灵气波动,或者禁制什么的。但是既然对方说里面有异象且又这么肯定,他这次也就没有这么快的退回去,而是打开卷轴,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见荷官把卷轴打开,还真的是一副画卷。

不过杨修看到里面所画的内容后,不禁一呆,竟然和瑛瑛给他保管的那副仙翁望月图一摸一样。

见此奇事,使得他下意识的用神识看了一眼乾坤手中的那幅画卷,还在!难道对方那张画中也有一篇《青木绝》?,还是只不过是一个纯粹的巧合?

就在他暗自猜测间,那个荷官已经发出一个火球术打在了画卷上。火球术在画上爆裂开来,画卷真的是完好无损。使得在场

猜道:“难道这真的是一件异宝?”

而后荷官又发出一股“灵水术”打在画卷上,待灵水术消散后,画卷上又显现出一排排字迹来。使得众赌徒们把脖子拉的像天鹅一样,好奇的想知道画卷上面写的是什么。

不过这时荷官见识了画卷真的有些神奇,哪里还会让众人也看到画卷上面的秘密,因此画卷上面的字迹早已经被他遮挡。

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一手把画卷丢在赌桌上,口中气愤道:“这也是异宝?那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买不买?”

“不过它真的不凡啊,肯定还有什么秘密没被发现。”中年男子见状,连忙解释道。

众人见荷官气的样子,一时不由好奇画卷上面写的是什么。因为荷官把画卷是随意丢在赌桌上面的,因此一眼就看清了。

只见上面写着;“一生二,二三,三生万物”竟是道家修炼之人入门的时候,人手一本的《道德经》。

虽然上面说玄乎其玄,但无人能懂,也没有谁说在上面会参悟出什么功法,神通来。

如果这就是异宝了的话,还真的刚才那个荷官说的那样,要多少,那是有多少!难怪不得他看后会那么气愤。

众人看后,也是一阵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花力气把《道德经》写在这里面,但他们对里面的内容也是熟得不能在熟了。因此没有什么好看的,完全失去了刚才那股热情劲儿。

“这样吧,这张画卷本身还些特别,我就给你一枚下阶灵石。这轮要是你赢了,自然给你利钱,要是输了的话,画卷就归我们腾云阁了,怎么样?”

年男子摇头道:“啊,只给一枚,你们也看了的奇特之处,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未知的秘密,怎么也得给个十枚灵石吧?”

荷官顿时一脸不屑,冷笑道:“十枚灵石?就是一枚灵石我都有些嫌多。反正就这么多,爱换不换,随你。当然你也可以留着慢慢寻找里面的秘密,若是真的被你找出个异宝,那可就不止十枚灵石了!”

中年男子见此,不禁哀求道:“你就再多给一点吧,若是我翻了本,就卖了,这样行了吧?”

“要不要在你是这里的老主顾的面上,就是一枚灵石也不行。不用说了,若不换就把位置让开,还有人等着要玩呢。”荷官有些不耐烦道。

看到中年男子如此表现,杨修不禁大摇其头。心中也颇为感慨,作为一个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的仙师,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既然没有灵石路,就不要赌了嘛,还如此让人奚落。

不过赌徒的心思,外人又怎么明白!

“我要了。”既然和手中的这幅仙翁望月提这么像,说不定两者会有些渊源,因此杨修当然要买下来研究一下。

就算真的没有关系,反正所花费的灵石也不多,比起被余娜两人骗走的更是九牛一毛,因此也没有什么好心痛的。

若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十枚灵石就买下来,那可就太划算了。

中年男子正在打算狠狠心卖给荷官呢,没想到有人肯买,顿时大喜过望,口中急忙道:“啊前辈真的愿意买下它?必须的十枚灵石才行。”

杨修见对方顺杆往上爬,也不想为了这么点灵石和他计较,直接抛给他十枚下阶灵石,然后把画卷收好,又对他说道:

“你给我出来一下,我在问一点关于这幅画的事情,如果你回答得令我满意,我还有奖励。”

在场的众修士见有人真的花十枚灵石把那副画卷买下,不禁互相对望了几眼后,心中不由得都思索起来了:“难道画卷中真的有什么没有发现的秘密不成?不然结丹期修士怎么会花这种冤枉钱?”

而那个荷官此时不禁也有些后悔,他刚才其实还是想买下来的,只不过见到中年修士急于翻本,便想压压价,哪晓得就这么一瞬间,被杨修抢先一步。

若是一般的修士,他也到有办法让对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过见杨修有结丹期修为,他也只有在心中吃瘪了。

一时间,众人都好奇的想知道画卷中会有什么,不过当然没有人会真的冒失的询问出来,因此也就只好把问留在心里了。

杨修可不管众人或是猜或是好奇的表情,把中年男子带出腾云阁外后,淡淡道:“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得到这幅画卷的?”

中年男子闻言,顿时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叹口气道:“事到如今,晚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本来是出生在一个修真家族,只不过还没有出生,家族就已经败落。而这幅仙翁望月图,一直是我们家族历代传承之物,具体有多少年了已经不知,不过一直是把它当做传家宝传承下来的。虽然这幅仙翁望月图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族中先辈曾留有旨训,说里面记载了一个可以立刻成仙的大秘密,而且还留下两句话,叫:‘一主二辅,冠绝亘古。’不过我们先人经过无数次的查看,均没有发现什么秘密。直到最后家族中落,就只剩下这幅卷轴。”

“既然是家族传承,那你怎么轻易的卖掉?”杨修问道。

中年男子苦笑道:“如今我这样子,哪还指望能够破除其中的秘密!这次我也是打算赢一些灵石,好重振家族,却没有想到反而把最后一件传家至宝也卖掉,正是愧对先祖啊!”

这种家族兴衰,就同日起日落,在正常不过来,杨修当然不会为了这种破事儿伤感。而且对方竟然想靠赌来重振家族,不知道是他异想天开,还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说幼稚。连世俗界都知道十赌九输,而这些修士都是活了这么久的人了,难道还不会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