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上
作者:小说番外      更新:2019-08-20 07:54      字数:2104

“悠儿,别哭,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罢了。”杨花见悠儿的眼泪漱漱地流个不停,强笑着安慰她道。

“姐姐,现在没有外人,你没必要假装坚强。皇上,我真是看错了他。原以为他会好好珍惜姐姐,现在倒好,如此待你。如果可以,我要一刀杀了——”

悠儿的话还没说完,杨花已经捂住她的嘴。这是在皇宫,悠儿的话,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现在的她早已看清楚事实的真像,这里最大的人,是水缘。他是皇帝,而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水缘自称“朕”,那代表着一个皇帝的最高威严。

现在的水缘对她已经失去耐性,他已得到了她的身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他还没玩腻的女人,如此而已。

既如此,只有想其他办法逃出皇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现在的她还会想着要逃跑,就怕哪一天,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心情,那样的她,怕已是行尸走肉。

杨花朝悠儿眨眨眼,说道:“悠儿,不可放肆。”

“是,姐姐。”悠儿立刻回道。是她太莽撞,忘记这是水缘的地盘,外面还有一个希儿,随时将她们的动静传达给水缘。

待看到杨花身上的累累伤痕,悠儿又不自禁地抽咽。她在心里诅咒那个变态男人,想当初她还为他心动。这种男人,简直坏透了。

“悠儿,我真的没事。现在的我,只不过被一只禽兽糟踏,一点感觉也没有。”杨花的音量提高了些。

这话,是说给希儿听的,此刻她是不是正竖起耳朵偷听自己和悠儿的对话?

外面的希儿,确实听到了杨花和悠儿的对话。她以为主子爱着娘娘,却不想会这样对待娘娘。主子这样,只会令娘娘把他推开。

即便主子是她需要效忠的对象,她却不认为主子这样对待娘娘,是对的。方才娘娘说主子是禽兽,那么娘娘与主子之间,还有可能吗?

怕只怕,主子把一切弄砸。现在的娘娘对主子,怕只剩下恨意吧?

泡了个热水澡,随便吃了点东西,杨花便躺在床上睡去。现在的她,感觉很累,只想休息。其他事情,暂放一边。

正睡得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进怀中,这怀抱?

倏地睁大眼,杨花被吓醒,正对上水缘似深沉、又似邪魅的眼。她不自禁地往后退,害怕地想往后退,身体却无法动弹。

水缘不悦地看着杨花的后退动作,这个女人,现在怕他。以往她在他跟前虽不怎么笑,却从来不怕他。

如今在她面前,他感觉自己是皇帝,那个万人敬仰的皇帝。他和杨花之间的距离,拉远了吗?

杨花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雾清宫,而她所躺的地方,就是昨晚侍寝的龙床。那是不是今晚,她又得在这里做一个无思无想的禁脔?

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做人暖床的工具,这辈子,她都学不会。

所以她害怕,如果可以,她想让自己隐形。

“花儿,听说你整天都在睡,没有用膳,这不行。每晚要侍寝,若是不把身子养好,如何承受朕的索欢?”

说话间,水缘手上端了一碗汤。他把汤勺递到杨花唇边,打算亲自喂她喝汤。

杨花别开头,不想看到水缘温柔的样子。她不是宠物,人家给了她狠狠一棒,而后再给一颗糖,就能把她给哄了?当她是什么,三岁小孩吗?

水缘双眸一黯,将汤碗搁置在桌上,一手掐着她的下颚,将汤勺递到她的红唇边,以温柔的语气哄道:“花儿,喝汤,朕喂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杨花紧闭双唇,不想妥协。这个男人,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就了不起。说实话,她在心底深处鄙视他。

水缘被杨花不屑的眼神激怒,他手上的劲道加大,微一用力,便让杨花的双唇被迫张开。趁此机会,他把汤倒入她的嘴里,这才松开满意地松开箝制她的手。

杨花嘴里的汤还没有吞下去,水缘刚一松开,她便将汤全数吐向水缘的身上。水缘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发生,顿时呆了眼,看着身上被弄脏的龙袍。

很快他的眼神变得狠绝,“很好,既然你这么好精神,朕也不必再费心喂你膳食。此刻,便到了你侍寝的时候。”

杨花立刻就想从床上跳下,却被水缘眼明手快地抓着她的手,“花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微一用力,水缘便将杨花压在身下。另一只手,他快速解开杨花的衣扣,直至她一丝不挂,才满意地收了手。

这具女体,是他白天一直挂念的娇美身子。白日里他批阅奏章的时候,总想着她赤裸的身子。只是想起她,便差点被欲望折磨至死。

知道她很累,于是他隐忍着自己的欲望,待到天一夜黑,便迫不及待地亲自去到雾花宫,把那个女人抓了回来。

听到希儿说她整天没进食,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了,这才叫人准备了膳食。谁知她倒好,性子倔得很。既然如此,他何必怜香惜玉。

他就是想要这个女人,很想很想。在她的体内,他能找到依归的感觉,身心皆满足。

快速去除自己的衣物,却见杨花慌慌张张地裹着薄褥想逃跑。微一挑眉,他一伸手,便握住那白皙的纤足,将她拖过来。

杨花更加慌张,双掌挥向水缘,却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他只不过微一用力,自己便又躺在了他身下。

杨花更加害怕,她想挣脱水缘的控制,可无论怎么挣扎,他的手都能如影随形地在她胸前狂放的动作。

“花儿,你越挣扎,朕便越兴奋。”水缘的唇吻着杨花轻巧的耳垂,她胸前饱胀的丰满,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以往他有过许多女人,却从没有哪个女人能令他这般心神激荡。还没占有她,他全身便已兴奋异常,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