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大火再起
作者:三五三十五      更新:2020-04-19 07:46      字数:2334

从蚕房出来,林空拒绝了爹娘的陪同要求,独自一人去了城外的桑园。

桑树是寻常桑树,灵蚕是也是普通灵蚕,没入品阶,尽管如此,一旦扯上‘灵’字,在凡尘俗世又怎会是普通生物?

乾宁郡的玄布起步较晚,根基浅,仅能生产出炼气玄布。

所谓的水火难侵,刀枪不入,在高阶修士眼里不值一提,但对炼气境界的修士来说,也是件稀罕宝贝。

比起它郡同行,林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若能产出筑基期修士满意玄布,林家的地位才算上一个台阶。

整个卫国对玄布的划分也极是简单,按照修士的境界对应划分,供应炼气修士的玄布则称为炼气玄布,供应金丹修士的则称为金丹玄布。

每种阶段的玄布与低一阶的相比,按同等成色兑换,比例为一比十。

一丈筑基玄布能换十丈炼气玄布。

至于玄布成色,按照蚕丝的粗细优劣,分为上中下三品。

灵蚕属木,只在春夏秋三个季节吐丝,一年有三次收成,林空是夏季穿越而来,如今已是秋季,碰上一年中灵蚕最后一次吐丝。

详细地摸清楚玄布情况后,林空有了初步的计较。

算算时间,距离灵蚕吐丝只有不足一个月时间,况且灵蚕已经成长到了中后期,错过了最初的孵化期,想要提升灵蚕的品阶很不现实。

所有的条件都不允许,林空不得不放弃临时起意想要生产筑基玄布的打算。

整个桑园占地不大,只有半亩地,全用一人高的篱笆围住,种着二十几株枝繁叶茂的高大桑树。

这些桑树,林家派了十个庄户汉子精心照料,施肥修枝每天必行。

好在全是熟人,认出了是离家几年的少爷,否则林空连园子都进不去。

转了一圈后,他发现桑园周围笼罩着极为稀薄的木灵气,想来老爹也是误打误撞选了块好地,才养活了灵蚕,不得不感叹是撞大运了。

看看天色不早了,林空便与众庄户告辞,回到林府,经过前院的一个小型练功场,他惊讶地发现堂弟林召居然光着膀子在练武。

别看林召长的很秀气,纤瘦的身体上肌肉却很发达,一块块一条条的纹路清晰。

见到堂哥,林召收了拳脚功夫,走向一旁练力气用的石坨,挑了三个里最大的那个,沉腰扎马,大喝一声:“呔!”

一百五十斤的石坨应声而起,被举过头顶,过了三息,林召小脸微红,松手放下石坨,挑衅地看着堂哥。

林空笑了笑,夸了声厉害便走了。

林召高昂着头得意洋洋,走了几步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搭在肩上后转身离去,他憋着股劲要同林空一较高下,逮着机会便挑衅,自认为初步占了上风。

在仙家种草种树几年,能长的了多大能耐?

别过幼稚的堂弟回到后宅,林母早已等候多时,告诉他烧好了洗澡水,让赶紧洗澡去。

躺在大木桶里,林空舒坦的泡了半根香的工夫,在老娘催促了两次后、才不紧不慢地从木桶里爬出来,穿戴整齐后跟着老娘去赴正式家宴。

林家嫡房人丁单薄,兄弟两个均是一夫一妻,独子一个。加上回来探亲的林倩,拢共才七人,一桌都坐不满。

所有人落座后,林千业举起酒杯,道:“今晚给林空接风洗尘,大家干了这杯,预祝咱们林家永远顺风顺水,生意兴荣!”

林召立马站起来,举起酒杯,敬酒道:“也祝愿大伯心想事成,祝愿伯母青春永驻,永远漂亮动人!”

林千业笑着与小侄子碰了个杯,道:“就你嘴甜。”

林母本来挺喜爱这个小侄子的,可因为最近的兄弟矛盾,连带着看林召也不顺眼起来。就你小子会抖机灵,太滑头,还是我儿子成稳大气。

林空不言不语,举起酒杯就喝。

当然,除了林千业兄弟俩喝的是烈酒,其余妇孺五人喝的全是自家酿制的米酒,清香里带着甘甜。

席间,除了敬酒说了几句祝词,长辈询问回答外,林空一言不发,尽听见林召的欢笑声和讨好声。

一顿饭倒也吃的其乐隆隆。

林召又是背诗又是请教问题,每每博得长辈的嘉许、便有意无意地瞅堂哥一眼,很是得意。

林母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对林空眨眨眼,意思让他也露两手,别给比下去了。

林空笑而不语,摇摇头,只顾吃喝。和一个小屁孩斗个什么劲?

见儿子如此不争气,林母急得直跺脚,以为儿子不敢献丑。这几年时间真是白费了,一事无成啊!

吃的差不多了,林空不愿再呆在座上,起身道:“我肚子不舒服,就不陪在座的长辈了,先行告退。”

林母上心问道:“怎地了?”

林空佯装捂着肚子,“应该是突然回来,水土不服。”

林母放下筷子,“我陪你去,一会再去抓点药,别是得了痢疾,可不能大意。”

出了厅堂,林母立马地喊来丫鬟,把抓药的事吩咐下去。正着急呢,却见儿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哪里像是闹肚子的模样。

醒悟过来后,林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小滑头!”

林空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有个师姐也总叫我小滑头。”

林母目露奇光,“师姐?多大了?漂亮吗?哪里人?”

一连四问,林空很是头痛,老娘想抱孙子快想疯了吧!那位动不动就冷笑的姑奶奶,我躲都躲不及,真是乱点鸳鸯谱。

无奈道:“娘!儿子哪里配的上人家,你想多了。”

“也是哦,都被提前清退……”知道说错了话,林母赶紧住嘴,见儿子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即便是有什么想法,这一分别,终生相见无望,什么机会也没了。

真是被老娘打败了,林空有些怀念起灵剑宗的日子了,没人在耳边唠叨的日子真好!

人呐,就是这么贱,这头念着那头的好。

就好比夏天在炎热中惦记着冬天的寒冷,冬天在寒冷中怀念着夏天的炎热。

俩人一路漫步,来到了后花园,林空想了想,打算趁着独处的机会,把斩俗缘和老娘说清楚。

就在此时,异响突起。

“哐哐哐……”

一阵急促的锣鼓声远远传来,林母脸色大变。

林空感到不妙,问道,“出什么事了?”

“又失火了!”林母尖声叫到,火急火燎地往蚕房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