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迁怒
作者:浅浅花      更新:2019-08-27 22:08      字数:2111

拓跋余聂只听到北仑的皇妃这几个字,便循着那几个小宫女的方向赶忙寻找。后来的话自然是没有听到,若是听到他也就知道,这北仑的皇妃指的不是南云菡,而是沈岸柳了。

他跟着宫女们进入到了天禧宫,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原来早在拓跋余聂也进入这天禧宫之前,沈岸柳为防赵峦前来,看到那副场面,觉得自己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会失去赵峦对自己的宠爱。

所以便早早的将这宫女们都散去了,更何况此时已经夜深,四周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岸柳也知道赵峦今日是不会来寻自己了,罢了罢了,反正她也并不怎么喜欢赵峦。

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若不是因为自己身在深宫之中,若是没有赵峦的庇护,将会过得很辛苦,她才懒得搭理这个恶心人的老头子。

与自己心中的拓跋余聂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想到拓跋余聂,沈岸柳心中又是一阵悲凉,其中带着一丝愤恨。

若是当初,没有南云菡,他们会不会是另一番结局,说不定现在自己还守在拓跋余聂的身边,等待他有朝一日发现自己的好,与自己在一起,到那个时候,自己必定是这个世间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如今,已是这番景象,自己已经是残壁之身,根本就配不上拓跋余聂,说那么多也没有用。

只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努力的忘掉那些过去,有的时候记得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好不容易将自己这内心之中难言的情绪给压制下去了,沈岸柳躺在床上,微微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她如今是以容貌来博得赵峦对她的喜爱,所以她必须在任何时候都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容颜,若是睡得太晚,明日只怕面色不大好。

若是赵峦来了,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万一对自己不再宠爱,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沈岸柳这边已经慢慢归于平静。

可外面却在平静中蕴含着一丝风波,拓跋余聂跟着宫女们来到了这天禧宫,躲在树后。细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现在他还不能够轻举妄动。

虽然他们说这是北仑的皇妃,他也不敢在第一时间冲进去,毕竟他现在还不熟悉。

若是西楚皇帝此时此刻与她在一旁,或是她的身旁有其他人,自己这般贸然的冲进去,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若是自己被抓住了,非但救不出来南云菡,还平白的成了她的拖累。

更何况自己本来也不是这般莽撞之人,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房顶上蹲着一个人,那人微微坐立,神态十分的放松,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地方。

心中有些奇怪,这人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他呆在那里又是有什么目的,是为了监视谁还是怎么样?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现那人微微抬眼,朝着拓跋余聂的方向看了过来,原来他坐在那里,本来是一心只记挂着沈岸柳。

可突然发现了,空气中有一丝异动,心中暗下加强警惕,然后微微转动眼珠打量四周,然后在一棵树后面看到了蛛丝马迹。

心中一紧,害怕有什么人想要对沈岸柳下毒手,虽然现在沈岸柳已经是西楚皇帝的女人,她也从未看得上自己,但他还是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沈岸柳。

于是飞身下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拓跋余聂的方向走来。拓跋余聂本欲逃跑,可是现在已错过最佳时机,只好上前迎战。

那人手拿长剑朝着自己刺过来,拓跋余聂因为自己是来这深宫之中,也没有准备那么长的武器,只是有一把小匕首。

刀光剑影之中,拓跋余聂将那人的长剑忽然斩断。那人心中一紧,自己的武功他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虽然是虽然算不上是天下第一,可在这武林之中也是排得上名的。

他很少碰到这般厉害的角色,几招之内就可以将自己击败,心中十分的讶然,他微微皱眉,虽然自己不是拓跋余聂的对手,但就算是拼尽性命也不会让他伤沈岸柳一丝一毫。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突然传出一些声响,那是茶杯、凳子倒落在地的声音,心中一紧,今日是沈岸柳需要服药的时候。

可如今这眼前的人,又不肯放手,招招狠厉,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发动浑身的功力朝着拓跋余聂攻过去。

拓跋余聂心中也有些讶然,这招威力太大,他若是想接,倒是也接得下,只不过会两败俱伤,所以他选择了躲避。

可就在拓跋余聂侧身躲藏的空隙,那人竟然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以最快的速度给沈岸柳服下了药。

可自己的右手却受了一剑,拓跋余聂也紧随其后,发现这北仑的皇妃是沈岸柳,而不是自己一心搜寻的南云菡。

再加上他也看出来这人此时此刻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来顾及自己,想了想便也不作过多的停留,及时脱身离开。

不过半刻钟的时候,沈岸柳便微微转醒,看见,那人守在自己的床前,微微皱眉,心中更是有一股难言的怒火。

刚刚那种痛苦还萦绕心头,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发泄,更何况这人本就是害的自己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罪魁祸首,自然也用不得好语气。

大吼道,哪里有一丝一毫大家闺秀的模样:“你是瞎子还是聋子?我声响如此之大,你居然没有听到?”

“怎么,如今来到这深宫之中,你便变得高人一等了吗?虽然我如今只是你监视的一个对象,可我也是你以前的主人,就这么忘恩负义,见不得我好吗?还是说你想要故意的折磨我?”

沈岸柳越说越过分,可那人只是微微低眉,看着地上,肩膀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他的心也好像被这尖刀撕裂一般,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