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昏迷
作者:浅浅花      更新:2019-08-27 22:07      字数:2125

拓跋临韫本来就在品茶,这些时日以来,自己的心一直没有静下来。拓跋临韫深知这样会误了自己的大事,便想着要自我调节一下。

自小便听人说,喝茶养性,所以今日,他也想要试试。

他命人准备了一茶具,放在了卧室的桌子上,然后点上火,看着这火一直在往上串,心中的火焰也跟着往上串。

他觉得自己的心更不静了,伸手便将这桌上的茶具打翻在地。然后看着这满地狼藉发呆。

听到管家的话,他的脑子一瞬间懵了,似乎身处在云端之上,看不清眼前的路。

他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想让自己回到这现实里面,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的抓着管家的臂膀,狠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奴才刚才说,皇上在金銮殿上晕倒了。想让您去看看。”

管家看着眼前的犹如发怒的野兽一般的拓跋临韫,心中十分害怕,奈何拓跋临韫一直死死的看着自己,便定了定心神,颤抖着声音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真的?”拓跋临韫还是不敢相信,那大大夫明明说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会毒发身亡,在这之前,北仑帝只是会慢慢的虚弱,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北仑帝中毒。

可如今,这才一个晚上,北仑帝就已经在金銮殿上晕倒了,如此突然,莫不是,那大夫骗了自己。

拓跋临韫双手紧握,恨不得将那大夫从地狱里面抓回来狠狠的折磨一番,在将他弄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拓跋临韫有些心慌,这下子,所有人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来,北仑帝是中毒了。

到时候,就会大查特查,若是查到自己的身上,那该如何收场。

拓跋临韫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他在思考计策,现在这等非常时刻,他决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情与自己有关。

可若是查不出来一个凶手,只怕是这件事情没法子了结了。拓跋临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样子,必须得找一个替罪羔羊了。

“五皇子,五皇子。”

管家看着发呆的拓跋临韫,有些担心,但还是忍不住的催促道,北仑帝突然晕倒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若是拓跋临韫没有及时去探看,只怕是会落得一个不太好的名声。

“别催了,你先出去吧,本王自有分寸。”拓跋临韫顿了顿,继续说道:“将马车备好,本王洗漱洗漱便前去宫中探望父皇。”

拓跋临韫心知,管家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也只是并未多加斥责,只是微微吩咐道。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尽快赶到宫中,一来,摆脱自己在这件事情的嫌疑,二来,给这北仑王朝的百姓们留一个忠君爱父的好名声。

这样子,将来就算是自己登上皇位,也算是众望所归了。

只不过,现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想方设法的找一个替罪羔羊。

管家一离开,拓跋临韫便关上房门,召唤来了黑衣人,在黑衣人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他走了。

黑衣人走后,拓跋临韫定了定心神,替罪羔羊已经找好了,接下来的就需要自己来表演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表现出自己的无辜,所以慌张这种情绪是万万不能出现在自己的脸上的。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拓跋临韫便再也没有刚刚听到消息时的慌张了,更多的是得意。

拓跋临韫压住心底的惊喜,喊人伺候他更衣入宫。他到北仑帝的寝殿的时候,太子拓跋金玉已经在北仑帝的寝宫了,殿前跪了一地的御医。

“皇兄,本王听管家说是父皇在金銮殿上晕倒了,便匆匆赶来,父皇这是怎么了,前两天来本王府上探望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拓跋临韫皱眉问道。神色中满是焦急,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担心父亲的孝子。

“父皇早起感觉身体稍有不适,本太子已经劝说父皇,让今日免了早朝,可父皇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这只是老毛病,不必在意,谁知之后在金銮殿上就突然昏倒了,昏迷原因还未查出。”

拓跋金玉定定的看着拓跋临韫,轻声回道。神色中满是探究,他对拓跋临韫也有一些了解,心知他不是这么敬重北仑帝的人,现在表现出这么焦急,反倒是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敬重父皇,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表现出这个样子,所以这一点并不足以证明北仑帝的晕倒与拓跋临韫有关。

拓跋金玉微微皱着眉头,想不通会是谁对父皇下此毒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一定是人为的。

“哼,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北仑王朝花重金养了你们这么久,可是关键时刻连个昏迷原因都查不出来!”

拓跋临韫愤怒的用杯子砸向御医,怒斥御医无能,实则心里暗喜,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从自己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拓跋金玉那探究的眼神,好在自己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就连神色都已经演练了几遍,所以便混淆过去了。

“五皇子息怒,实在是皇上病发突然,这会儿已经派人去检查皇上入口的吃食,御书房跟寝宫了,我们怀疑皇上是被人下了药,只是在没有查出来皇上被人下了什么药之前,我们也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御医们纷纷将头低下来,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御医,微微答道。

“那还不快点,耽误了父皇的病情,你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赔的!”拓跋临韫催道。脸上满是愤怒,一个伸腿,便将眼前的凳子踢倒了。

“五皇弟,你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先跟为兄坐下等御医检查的结果吧。父皇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恙!”

拓跋金玉心里怀疑这一切是拓跋临韫搞得鬼,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