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悟枪
作者:萧舒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0548

以招式而成内力,不必用心用神,这这句话,他捉住后,越想越觉其妙,九转洗髓经入门之妙,正在于无心。 kenen.netbsp;如此看来,九转洗髓经修炼有径了,原来一直是自己想错了,并非需得心境高深,而是走错了路子。

如此看来,九转洗髓经应该是军中武学,只是不知为何传于民间,成了秘技,想必王家先祖也是军人

他忽然皱一下眉头,觉得也不对,一者,九转洗髓经没有招式,再者,若真是军中武学,九转洗髓经修炼的内力,应该不能与民间武学相融才是。

圣雪峰的李玉娇,内力心法可是武林绝学,应该不是军中武技。

他想了半晌,觉得迷惑,索性不再多想,先修炼飞熊掌再说,再慢慢参悟九转洗髓经,来日方长。

随后的几天,他上午只练一个时辰的骑射,然后把赤影放开,让它自己在练武场上游玩,他则在一边修炼掌法。

飞熊掌没有心法,但有很多要领,关键是掌握其精妙,沉重而轻灵,两看好似矛盾,沉重了又如何轻灵,这其中的诀窍,没见过熊的人,很难领悟。

好在,他来自后世,去过动物园,见识过熊,它们看着沉重笨拙好走路摇摇晃晃,但动作迅灵,反差强烈。文字由百度异世为僧吧提供

记得动物园中,熊是生活在一个围栏内,游客们站在高处,居高临下俯看,人们多喜欢买点儿香蕉枯子之类,抛给熊吃,逗着它们玩儿。

这些黑熊双腿支地,人立而起,能灵敏的接住东西,动作迅,与其笨重的体形截然不同。

走路慢,但动作快,灵巧,他当初很是惊诧。

此时,他在修炼飞熊掌法时,忆起当初所见,能领悟沉与灵两诀,动作标准,慢慢揣摩其中三昧。

此掌法极耗体内,换了常人,练上半个时辰就会大汗淋漓,坚持不住,他却一口气练了一上午,一点不歇。

一遍接着一遍,他精神如龙,强大无比,能支撑着他专注其中,每一遍皆有所得,保证其效率。

他上午修炼飞熊掌法,下午练刀法,一个时辰的刀法之后,再练枪桩。

右手举一杆长枪,铁做的长枪,在他手上如一根柴棒,但随着时间流逝,这柴棒一般的长枪越来越重,重若千钧。

第一天他没能坚持住半个时辰,纵使身体被金刚不坏神功练得远逾常人好仍无法坚持,从没使过这种劲儿。

第二天,他强一些,坚持半个小时,第三天,坚持更久,他悟性极强,内视清晰,慢慢领悟一些诀要。

这枪桩练的并非力气,而是用劲儿,他力大无穷,一杆枪对他而言轻若鸿毛,如此重量,头上顶着,或肩上扛着,几天几夜没问题,平端着却不成,非力气不足,是不会用劲儿。

会使这股劲儿,凭他身体,站几个时辰,一点儿问题没有。

他一边站,一边思索着张教习当时的话。

人们学习时,往往有一个致命缺点一一一听而不闻。

传授者以无数经验与汗水总结的话,听起来平平淡淡,文字由百度异世为僧吧提供学习者往往意识不到其重要,当修炼起来,自己领悟,才会觉此话之正确。

李慕禅深知此点儿,在脑海里烙印了张教习的话,一句一句的仔细揣摩,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每琢磨一遍,都有几分体悟,枪之用,关键就是用劲儿,需得将枪与人合一,枪上要有耳朵,眼睛,皮肤,能听,能看,能感觉。

唯有练到这般境地,才能开始练枪,否则,即使练枪,也是皮毛,威力有限,跟棍差不多。

张教习对枪推崇备至,视之为百兵之王,威力绝伦,万军丛中,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唯枪法有此威力。

李慕禅一直不明白,枪上怎么会有耳朵,眼睛,皮肤,一边站枪桩,一边细心体会,心注于枪上,与其合而为一。

他当初修炼剑法时,有一条要诀,人剑合一,剑即是手,当初沧海九掌,再到沧海九剑,对于人剑合一领悟极深。

枪虽长一些,但原理一样,他心神专注于枪上,不急不躁,不离不弃,一直凝注其上,须臾不离。

做到这般,常人不可能,心如猿,意如马,好动不好静,易放难受,人们无法完全驾驭,反而被它们扯着跑。

李慕禅的禅定功夫精深,方能长时间的专注于一念。

专注一念,极耗心神,即使那些修持日久的高僧们,也难坚持多久,他们入定时间久,并非一直专注一念,而是恍然一梦而已。

李幕禅心珠四颗,心神如龙,强横无比,能长时间的专注这念,安实惊人。

但心念的功夫,潜伏于体内世界,不显于外界,常人看不出威力,唯有应物方能显威。

他右手平端长枪,微眯着眼睛,目光收束成一条线,照在枪上,同时在脑海里观想一杆枪。

一杆长枪悬于虚空中,光华流转,然后,他将这杆枪以意移于手上的长枪上,两者合二为一。

这是修炼黄龙飞剑时的法子,百度异世为僧吧威武关于人剑合一,黄飞龙剑的修炼,他得益良多,觉得是最上乘……

此时应用出来,慢慢的,虚空钱一杆一杆长枪移出好附入手上长枪上,直到莫一刻,他心中一动,忙停住,所用心思皆专注于手上长枪。

黄龙飞剑这种修炼法门,王家弟子无一成功。

关键是一心二用,且心神之力强横,缺一不可,世上一心二用的人不少,心神强大的也不少好但如他一般,却罕之又罕。

慢慢的,随着时间流逝,他忘了自己,看不到周围一切好眼中唯有这杆枪,天地之间只剩下这杆枪。

周围嘈杂喧闹,热闹非常,众人有的切磋,有的埋头苦练,有的三两嬉戏,大声说话。

这一切,随着他精神专注,慢慢退去,“扑通”,“扑通!“心跳声越来越响,在耳边轰鸣,掩去了周围的喧闹。

随着心跳声中,身体的血好像慢慢流出,从手心流入枪中,枪忽然有了生命,与他水**融,浑然一体。

手上忽然一轻,长枪似乎一下消失,轻盈如羽好感觉到的不是枪,好像是自己的手。

他微微一笑,知道进入妙境好心保持安定,波澜不生,这般境界极难得,正是领悟的绝妙时机。

他仍以神养枪,融为一体,使枪与人的结合更紧密。

慢慢的,时间流逝,天色暗下来,李慕禅仍举着枪,一动不动,好像化为一尊雕像。

众人有些惊异,不时扫一眼过来。

平端长枪一个下午,有些不同寻常,看来是悟到了枪之真谛。

张教习一直站在李暮禅身边,百度异世为僧吧威武见赵胜利他们三个过来,忙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不要打扰他。

赵胜利三人看看李暮禅,露出羡暮神色,转身离开了。

幕色上涌,周围变得妥静下来,练武场上,只有李暮禅呆呆站着,一动不动,张教习站在他身边,也一动不动。

李慕禅沉浸于枪中,整个人化为一杆枪,枪即是自己,自己即是枪

轻柔的晚风徐徐而来,拂过枪杆,有的被撞回去,有的打着小旋儿掠过,再转一圈回来,然后离开,像调皮的孩子。

枪身被轻风拂动,轻轻颤动,微不可察,仿佛与风儿嬉戏,淡淡的喜乐充满心间。

晚风徐徐,若有若无,他五官敏锐,毛孔舒张,能清晰感觉得到晚风拂过肌肤,到底是枪上的感觉,还是自己皮肤的感觉,他一时混淆,无法分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醒来,周围一片漆黑,习习晚风中,远处一顶顶帐篷散光亮,宛如天空繁星点点。

“你醒了?”张教习的声音响起。

李慕禅转头望去,行了一礼:“教习。”

张教习站在夜风里,双眼炯炯,笑着点点头:“你入门了,好明天开始,我传你枪法”

慕禅恭声应道。

他抚着手上长枪,有血肉相联之感,殊为奇妙。

“枪法,只有三招,拦、拿、扎,其余千变万化,皆不离其宗,用枪,即是用劲儿。”

第二天下午,太阳高悬,阳光灼人,张教习拿着李慕禅的长枪,轻轻一抖,郎声说道。

说罢,他轻轻一颤,顿时银花朵朵,朝李慕禅扫来。

李慕禅横刀一斩,想要格开,封住门户,“叮”一声脆响,枪花散去,枪尖与他长刀撞到一起。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