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死婴之王——忆梦
作者:冬日归来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516

吉马大姑起身,微变色道“仆人听从王令。自即日起,吉马便称王为忆梦。”

忆梦嘟嘟嘴,哼哼道“吉马大姑往往是口不对心——嘿嘿,也难怪,叫了一千多年的王,一下子改过来确实有点困难。”

吉马大姑道“王——不,忆梦,吉马改的过口。王叫吉马怎么,吉马就怎么——”

自吉马大姑口中得知,忆梦两千年前是死婴之王。

两千年前,太多的战乱致使了三百七十一位死婴诞生。吉马大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二千年前的死婴之王——也就是现在的忆梦名为「迦摩多达.悉撒]。

那个时候,迦摩多达.悉撒的降世让整个本就战乱四起的世界更加的大乱。传说迦摩多达.悉撒集千万怨灵为一体。当时她的成长度是绝对的快。自离娘体后,三个时辰不到,便长到了十八岁的样子。

法华大6?

她们不属于法华大6——现在她们的那个大6已经早就不存在了。

风生水起,战乱八方。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因战事而死去——惨烈的血杀场面,吉马大姑痛苦的回忆着。

忆梦劝她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吉马大姑,能忘就忘了吧?哥哥不要再问吉马大姑了,以后我慢慢的告诉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吉马大姑不再言语,我也只得停下不问。

“生与死的召唤,无数亲人血染的记忆,借助你们的力量,我转世成功了。无辜屈死的冤魂们,你们生前是那样的善良。死后,你们依然是那样的善良。我知道你们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好吧,我最亲爱的亲人们。以我之力,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以我死婴之王的名义誓——”

忆梦说出的话,很是简单,但是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吉马大姑说“无尽的战乱,无尽的杀伐,何时才是尽头;不休不止的纠缠,反反覆覆的恩恩怨怨何时才能够终休。恳请王带领我们走向自由。”

七盏灵魂之火所聚成的魂灯愈燃愈烈,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他们的,脸上尽带着和谐的微笑。

接下来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可爱的忆梦在我身边手舞足蹈,那吉马大姑亦欢心无比。

在天亮之前,我想了很多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死婴而起。

死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祖奶奶曾说过史上并没有几个死婴存在过。我现在才知道她是说法华大6上并没有几个死婴存在过。宇宙是无极限大的,有生命的星球如法华大6又何止一个呢?看着夜空为数不多的星辰,我在想其中一颗之上是否就存在这和我一样地人类。

忆梦本世因为初始话语的缘故,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当然都是废话连篇。我总以为她会说些两千年前她为死婴之王的故事,可是她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吉马大姑——我怀疑吉马大姑也是和忆梦一样转世来到了法华大6,可是她说不是。具体她是怎样来到法华大6并在法华大6生活了一千八百多年,她没有说。只是说想起来就很痛苦。

痛苦,但凡是生命体都知道痛苦是什么。当被痛苦侵扰的时候,我们该怎样做才能让痛苦减缓活着驱除掉呢?我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我对生命了解的太少太少了——少的只知道生命只是一个短时间的存在。

“血灵**已己血为本源,本源即是本体力量。以本体力量所得法授,只可易行于事。真若达到血灵**之大成,仅仅是以己血为本源是远远不够的——”

忆梦在传授吉马大姑血灵**之要义。

吉马大姑边听边点头,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便说出来,忆梦给她一一做了解释。

愁云惨淡,白日到来了。

师傅盘坐了一夜,也终于站了起来。——唉,他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就准备挖坑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该上路了。

忆梦要跟着我继续前行,吉马大姑直说不行。非要忆梦好好闭关静修。

忆梦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吉马大姑和两千年前是同一个样子。唉,我真不知道这两千年她是怎么过得。”

我笑笑说“吉马大姑也是为你好。一夜之间,你已长大并恢复前世记忆。是跟着我还是留下来,你自己决定吧哥哥不能给你选择。”

忆梦冲我吐了吐舌头,鬼气的说“哥哥不要我了,哥哥不心疼我了。呜呜,忆梦好可怜哦。”

吉马大姑最终无法将忆梦留下,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颈上取下一块血色玉器递给忆梦说“好生带着,只要你有危险,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

忆梦乖巧的把玉器带在颈上,嘻嘻的笑着说“吉马大姑,再见啦。”

接着又走了三天的山路,这三天,我收获蛮多的……师傅三天来每每停下,便会传授我慈悲手。

慈悲手看似每一招每一式都平淡无过,甚至看不出有半点杀戾。眼看师傅习练一遍,我真的看不懂如此平淡无奇的招式,为何竟是江湖绝学当我依师傅所授,将招式施展开来时,我才知道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慈悲手果然是极不俗的掌法,如果我不下苦功夫,就算师傅以捷径的方式传授于我,没有三五十年,我万难把慈悲手功成七八。

看似无力——千力在似招无招——招招出看似随意的一拍手,眼前大石,化作两半,甚至各自陷入地下一尺有余。

我以为此番功夫必然是师傅动用了七八成,可是师傅说如果我动用八成功力的话,这块石头就应该随风而散了。

我呆愣了。

师傅说的是真的吗?

看我无知神情,师傅笑笑道“外功当然无法达到此般境界。外练筋骨皮就是说练外功。外功是武学之根基。热锅没有外功做根基活着外功练的不够扎实,内功练起来,必然难上加难——”

忆梦乐呵呵的说“哥哥是块石头!”

忆梦长大了,也可爱了,只是如果她能够闭上嘴巴,我日子也会好过那么一点点。

骂人——她好像天不怕,地不怕。

天气不好——她骂贼老天。

师傅不背着她——她骂死光头、臭和尚。

骂我的词就更多了,当然都是毫无缘由的骂。骂我“死木头、大笨驴、臭哥哥——”

虽然只是三天,短短的三天,我都已经记不清她是如何骂我的了。

不能不说的是我对她的人绝对是看在眼里——不过,对她的行为绝对是听在耳里,记在脑里,烦在心里,痛在髓里。

第四日总算走出了大山,进入了一个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也算不得。

一条不是很宽的街道,一眼就看到了末端。

街道上,看不到人——一个人也看不到。

师父说平常时候,这里人是很多的。今天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生了大事,全镇戒严了,不成。&#o39;我问师傅说“要不要到前面酒楼去吃些东西?&#o39;师傅看了看说“名满楼在这里是最出名的酒店平常路过此处的江湖人一般都会进去喝上两口小酒。照理说名满楼的生意,每天都会很好才对,可是今天为何大门紧闭不单是名满楼大门紧闭,这里所有铺子好像都是。”

忆梦是被师傅抱着的,所以她拍起师傅的光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怎么说也是比较方便的。她调皮的拍了拍师傅的光头说“小和尚,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咱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查案的。只要是吃饭的地方,进去就是了,管他生意好还是不好。就算他的生意好,与咱们何干,挣的钱能分咱们一半吗?”

忆梦拥有了两千年前的迦摩多达.悉撒的记忆,就等于说她就是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活到了现在。她叫师傅小和尚,嘿嘿,,貌似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生命的长久而言,她绝对有资格称为长辈。

师傅被忆梦成为小和尚,也只能无所谓的笑了笑,毕竟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忆梦面前只能是个晚辈。法华大6活的最久的传说中的人也没有忆梦的年龄大,忆梦称他小和尚,还真是把他高看了。

师傅说“也对,咱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查案的。走!进去!”

我礼貌的地敲门问有无人在,可是轻轻一敲门,们竟然开了。

里面貌似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向内探探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我说师傅,里面真的没人,难不成这里真的生了大事不成。要进去吗?

忆梦不等师傅开口,便说“哥哥,没人最好不过了,咱进去,吃饭吃免费的,嘻嘻——”

酒楼是双层的,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桌凳都是非常干净整洁,就像刚刚有人打扫过似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没人呢?诺达的酒店就算没有客人,下人总应该还是有的啊。下人们哪去了?难不成集体放假了。

师傅在一桌前坐下,忆梦自他怀中脱身而出,直接坐到桌子上。

我经过偏门,进了厨房——蔬菜、肉类的东西堆满了整个厨房。

我环视厨房,猛的感觉灶台处有危险。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好奇怪。感觉对我说那里有危险,可是感觉还是让我走过去看看。对自己的感觉,有时候,我自己都很无语。因为我控制不了它还得任由它摆布。它让我怎么,我就得怎么。

走向灶台,我猛然看到一双脚自堆着的柴火中露出,尽管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还是大喊道“这里有人,这里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