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办事,我放心
作者:云之锦      更新:2019-09-08 16:10      字数:5242

“全部下狱?”云锦惊愕的看着四阿哥。\\www。qβ5、coм\\“这也太重了吧?”

康熙当时问四阿哥如何处置年家,四阿哥自然是不好发表太多意见,只是说他既然是违了国法,自然应该由刑部议处,康熙于是下令将年羹尧就地免职,解回京城,年羹尧的家里人自不必说,就连他的父亲和兄长这两家人也是全部下狱,一并查处。虽然年羹尧要害元寿的性命,让云锦恨的牙痒痒,但一听会株连到这么多人,还是有些不忍心。

“朝廷的法度就是如此,”四阿哥看着云锦淡淡说道,“他要谋害的可是皇孙,是大逆之罪。”

云锦一听,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个事儿自己还是别参与了,本来自己是受害人,可别弄个里外不讨好,再说既然法令就是如此,那么年羹尧在做这个事儿之前。就应该想到暴露了之后会有这么个结果,可他却还是做了,也就是说,他自己都已经不顾及他的家人了,那云锦又何苦来要去当这个以德报怨的圣人呢。

“那年氏呢?”乌喇那拉氏关心的问道,“皇阿玛准备如何处置她?”

“年氏现在不是侧福晋了,皇阿玛已经将她从玉碟中除去了,从现在起,她只是一个咱们府上的一个奴才。”四阿哥说到这儿,端起桌上的茶啜了一口,然后对乌喇那拉氏淡淡的说道,“还得劳动你一下,年氏的住处又要换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幽思居是不配住的。”

“爷,”乌喇那拉氏有些犹豫的说道,“年氏她的身子向来弱,如果现在就跟她说这个,怕她受不住。”

“哼,”四阿哥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这个,她现在就已经在大狱里了,哪还能这么舒舒服服的呆在咱们府里,只是换个地方,有什么受得住受不住的,规矩本就是如此。”

“爷,”云锦轻声提醒四阿哥。“年氏不是怀着身子嘛,福晋也是怕她情绪激动,让您的子嗣有个好歹什么的。”

“福晋的意思我当然是明白的,”四阿哥看着乌喇那拉氏说道,“只是年氏现在只是府里的一个奴才,又是戴罪之身,如何能再独住一个院子,至于说她怀的孩子嘛,我最近倒是总想起云锦说的那个,那个叫什么胎教是吧?当时听着觉得荒谬,现在看来却好象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你想想看,咱们弘晖的淳厚宽仁和元寿的古灵精怪,再想想你们两个怀他们时的作为,好象还真是有点儿那个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年氏成天想的都是那些个肮脏的事儿,这孩子就是生下来了,也未见得能有什么出息,说不定也是个惹事闹灾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不生的为好。”

云锦听四阿哥这么一说。先是一愣,自己当时说胎教的时候,他可是根本就不信的,直接就归为无稽之谈了,现在如何又拿这个来说事儿了呢?再者说,他不是一向最重视子嗣吗?怎么现在还会说出这种话来了,但是再想想,历史上四阿哥曾经为了给弘历扫清道路,将弘时赐死的事儿,云锦就觉得他这么对年氏还没生出来的孩子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毕竟年家现在已经是注定是要获罪的了。

四阿哥表面是拿胎教来说事儿,但云锦却觉得他实际上是为了元寿着想,年家会倒,是因为谋害元寿,这个孩子生下来,说不得年家的人或其他的有心人,就会用这个事儿来挑拨他,与其那个时候兄弟间再出什么问题,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这个后患为好。要是从这儿来看,四阿哥虽然对年氏的孩子残忍了些,但对元寿那可算是没的说了,元寿如果要是再象历史上那般对四阿哥不亲近和不尊敬的话,从云锦这儿就过不去。当然以现在元寿对他爹的态度来看,这个事情应该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妾身哪有爷说的那么好,”乌喇那拉氏听到四阿哥借弘晖来夸自己,是既欣喜又有些难过,“其实,年氏的孩子也是爷的骨肉,有爷的管教。想来怎么也不会没出息的,不过,爷说的也对,规矩就是规矩,妾身这就去安排年氏搬出来。”乌喇那拉氏说完就要起身。

“也不用这么急,”四阿哥摇了摇头,“明儿个再去也不迟,你坐下来吧。”

“爷,福晋,”云锦看四阿哥是有话要对乌喇那拉氏说的意思,自然也不能不识时务,马上就站起身来,“云锦先告退了。”

“嗯,”四阿哥点了点头,“你把元寿也带去。”

“是,”云锦冲乌喇那拉氏打趣的笑笑,“云锦不会让他打扰爷和福晋的。”

“这云锦,”乌喇那拉氏笑啐云锦一下,“连我的玩笑也开,要走就快些走吧。”

“走,”云锦边往外走边说道,“这不就走了。福晋都赶人了,云锦再不识相,可就要挨打了。”

“爷,”乌喇那拉氏看云锦走出去了,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看着四阿哥问道,“您可是有什么事儿要对妾身说吗?”

“没错儿。”四阿哥点点头。

“妾身听爷的吩咐。”乌喇那拉氏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但马上又掩饰住了。

“来,你过来,”四阿哥冲乌喇那拉氏招招手,等他走进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自从你跟了我以来,这府里的一大摊子事儿,就一直是你操持着,也是累了你了。”

“爷,”乌喇那拉氏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您说这个干什么啊,这不是妾身应该做的嘛。”

“虽说是应该做的,”四阿哥接着说道,“但毕竟也是不容易,我虽在女色上不着意,府里的女人也不多,但也没几个是好相与的,这么多年,你能让内院里一直很平静,让我能一心办差,我心里是很感谢你的。”

“爷,”乌喇那拉氏更不安了,“您别这么说。”

“你听我把话说完,”四阿哥拍了拍乌喇那拉氏的手,“别人说我冷情,说我刻薄,在兄弟间,除了老十三以外,没人与我交心,就连我一母同胞的十四弟也是一直与我别着劲儿,而我的亲生额娘……唉!你跟着我,想来也是吃了不少气吧?”

“爷,”乌喇那拉氏啜嚅着,“妾身……”

“对云锦,”四阿哥打断了乌喇那拉氏想说话的意图,“我是在意的,不止是因为她救了我的命,或者是帮我多少忙,而是她这个人很吸引我,她的灵动,她的机敏。她的才情,甚至于她的耍小聪明,都让我觉得与众不同,她差点儿让二哥给杀了,更是让我很疼惜,我不瞒你,她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尤其是她还生了元寿,从弘晖走后,元寿是我最满意最喜爱的儿子,当然,这与你的教导也是分不开的,都说云锦会教养孩子,其实你才是,前有弘晖,后有元寿,这两个孩子都经过了你的教养,也都很优秀,看来云锦当初决定把元寿放到你名下,是对的。”

“爷太夸奖妾身了,”乌喇那拉氏露出一丝笑容,“其实妾身真的没有教元寿什么,主要还是云锦的功劳。”

“我知道云锦,”四阿哥也笑了笑,“你别看她表面上象是很聪明的样子,其实她也就只是在小事儿上有那么几分机灵,真到了要劲儿的时候,她就不行了,大方向上还得你来掌控,我刚才说云锦对我是特别的,元寿是我喜爱的,所以这次年家对他们出手,我才会如此动怒,对年家包括年氏毫不手软。”

说到这儿,四阿哥看着表情很不自然的乌喇那拉氏,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一脸郑重的对她说道。

“但是你,你又是不同的,对云锦,我更多的象是对一个孩子,是宠爱的,是疼惜的,而对于你,则更多的是尊敬,但一样也有疼惜,我们是结发的夫妻,我们所经历过的是别人所无法比拟的。”

“爷,”乌喇那拉氏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来,“您别说了。”

“我今天既然说了,你就让我说完,”四阿哥看着乌喇那拉氏,接着往下说,“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因为有你,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办差,因为有你,这个雍亲王府才得以安宁,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你,这个府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又会是个什么样子,有件事儿你还不知道,这次对付元寿,年家只不过是抬在面上的,暮后还有我的那些个好兄弟们,只是我没有追究,但如果他们对付的是你,怕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了。”

“爷,”乌喇那拉氏眼泪是一个劲儿的流,“您这么说,妾身实在是受不起啊。”

“没什么受不起的,”四阿哥摇了摇头,又说道,“你和云锦都是我最看重的女人,幸运的是,你们的关系还很好,云锦就不说了,她尊敬你、服从你都是应该的,但你能包容着云锦,爱护着元寿,却让我很是欣慰,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因为我的喜爱而喜爱。但是,我也知道,这些天来你吃了不少气,是因为年氏。她与云锦又是不同,云锦是懂事的,你对她好,她心里有数,也会以更大的善意回报,而年氏,她却是娇纵的,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骨子里是蛮横自私的”

“有必要这么吃惊吗?”看着乌喇那拉氏看着自己的惊讶眼神,四阿哥又笑了笑,“是的,我知道,就年氏那点儿小花样儿,哪里能瞒的了我呢,我宠她自然有我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喜爱就是了。”

“说到这儿,”四阿哥又拍拍乌喇那拉氏的手,“我就要说你几句了,我宠年氏是一回事儿,你也娇着她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作为当家主母,可不能太好性了,就算是年氏怀着身子,只要她做的不对,你也要该说的说,该罚的罚,之前你要是给她点儿厉害,煞住了她的性子,也许她现在也不敢这么的胆大包天。”

“是妾身处事不当。”乌喇那拉氏想要行礼,被四阿哥拽住了。

“我说这个不是要怪你,”四阿哥安抚的对乌喇那拉氏说道,“要真说起来,这事儿起因也是在我,甭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是因为我宠年氏在先,这才让你不好办的,现在我把年氏交给你来处置,她肚子里的孩子保的住是她的造化,保不住也是她的报应,你不用太过在意,只把她当成府里一个普通的奴才就行了。”

“爷放心,妾身会安排好的。”乌喇那拉氏点头说道。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四阿哥点点头,“只是今天我想要跟你说的,也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乌喇那拉氏疑惑的问道。

“这些日子,咱们府里又有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四阿哥的声音依旧是很平静,“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爷的意思是?”乌喇那拉氏问道。

“这些年我与世无争,象年羹尧这般起了别样心思的人肯定会有一些,”四阿哥对乌喇那拉氏说道,“老八那边能利用年家下手对付元寿,未必就不能再利用别人,为防他们的后着,这次我会带着云锦和元寿伴驾去热河,我离府这段日子,你也管得稍微松泛些,注意观察都有哪些人有问题,等我回来了一并处置。”

“是。妾身一定按爷的吩咐去做。”乌喇那拉氏点头应了下来。

“这次又要辛苦你了,”四阿哥站起身来揽住乌喇那拉氏的身子,“不过,也只有你看着这个府,我才能放心。”

“爷,你就放心吧,”乌喇那拉氏倚在四阿哥的怀里,“倒是你去热河那儿,可是要小心些,既然老八那边要对元寿下手,估计你们就是到了热河他们也一样会有动作的,你可是一定要小心啊,其实妾身算什么,咱们这个府里,真正少不得的是您啊。”

“放心吧,”四阿哥点点头,“我一定会小心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且去安置了吧。”

得知云锦这次也要一起去热河,太后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自然是因为有云锦的陪伴,她此次热河之行也会开心好多,担心的是,云锦有了身子,怕是禁不住一路的颠簸和劳累,既想让云锦跟自己一辆车,好能随时看着照顾着,又怕这样一来,云锦忙着照顾她,就顾不上自己休息了,最后经过贵妃娘娘的建议,决定让十三阿哥的作坊专门为云锦打造一辆车,务求舒适平稳,一定要保证云锦安全抵达热河。

准备一辆马车对十三阿哥的作坊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既然是为云锦准备的,十三阿哥还是来到雍亲王府云锦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或者是什么新奇的想法儿,顺便也来蹭顿饭吃,虽然现在云锦不见得会下厨了,但她那些个层出不穷的想法,每每都会让人有新鲜感的。只是十三阿哥没想到的是,云锦对这个马车要求的要不是一星半点儿,提出的想法儿也是出奇的很。

其实这次云锦本来是不想去的,不是她不想出去散心解闷,只是她担心元寿还太小,担心他路上会生病,十八阿哥那一次出事儿,有些吓着云锦了,现在她可是在清朝啊,也没有什么防疫针可以打,小孩子又没什么抵抗力,染上了什么病菌就是个麻烦事儿。

可是四阿哥却是一再的坚持,又再三向云锦保证说不会让元寿有事儿的,云锦虽不能完全相信四阿哥的保证,毕竟生病的事儿也不是只要小心谨慎就一定能避免的,可是这次大家却有志一同的,没有一个人支持自己,太后、康熙,甚至是贵妃娘娘都来劝她,说她太杞人忧天了,热河又不是多远,元寿也不是没去过,再说现在是冬天,不象夏天时疫那么多,云锦想想也是的,而且她也确实不想让自己跟四阿哥之间刚刚缓和的关系又弄僵了,最后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不过云锦却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太医与元寿随身同行,万一有个什么不合适的,也能就近马上照顾,这个要求大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还说就是她不提,太医也是要派去的,一是为了照顾元寿,二来也得看着云锦的身子,她现在可是又怀了皇家的血脉呢。

至于说马车,云锦这两天也正在想这个事儿呢,其实马车她自己也不是没有,现在她是堂堂的亲王侧福晋,仪仗车轿、执事人轿夫等服饰,是等同于世子福晋而高于郡王福晋的,按照爵禄的等级排行,先是亲王,然后是世子、郡王、长子,再然后才是贝勒、贝子,也就是说就连那个一向好强争胜的八福晋,仪仗比起云锦来,差的也不只是一两个等级,这也是古代的女人们都不常出门,否则两家这么对门住着,八福晋每天看着云锦的仪仗进进出出的,还不得气个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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