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 突发事件
作者:阿懒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586

我按照月灵儿所教的,车子动了一下居然熄火了。月灵儿不厌其烦的又教了一次,终于猛的一晃动了起来。可我的两眼圆瞪的看着前面,总感觉公路边的护拦会主动向我撞过来。我急忙踩向刹车,可紧张之下居然踩到了油门,手中的方向盘一滑,车子毫不减速的撞向路边的护拦,一大团白色的气囊迅速将我和月灵儿包裹起来。

闷了一会,月灵儿的手从车门外伸进来把我拽了出去,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可你的车……”,我满是歉意的看看撞坏的车头。

“走吧,交警来了又得罗嗦半天,我刚刚打电话让人来处理了!”

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脸,我知道她多少也有点心疼,这辆车她那么喜欢,怎么说也有些感情了。可她竟然不惜用自己的爱车来激发我的豪气,顿时让我感觉到做人本来就得如月灵儿一般率性才有意思啊!

看看时间,九点多了,我手一挥:“走!我请你消夜去!”

“那我只选最贵的,不选最好的!”月灵儿自然的挽起我的胳膊。

我从兜里掏出月大哥给的那张卡:“随便你!我再也不做守财奴了!不会花钱怎么会赚钱啊!”

“这样看起来才是干大事的人嘛”,月灵儿总算称赞了我一回。

刚回到宿舍,胖子就冲了过来,而大伟则抱着个枕头傻笑着。我故意咳嗽了一声,胖子小声道:“嘘,别打扰情痴的好梦。”

“搞定了?”

“估计快了,存折都交到筱蝶手里了”。

“那你呢?”

“我……我也交了”,胖子随即辩解道:“我们在一起吃饭而已,她们管钱,我们只管吃饭……要不要你也加入一个?”

我笑骂道:“没出息!”身子一转,想起王捷的事:“对了,你未来老婆怎么样了?”

胖子笑嘻嘻的转身从床头取出一支玻璃瓶:“芭蕉露!昨天晚上我弄了一晚上!”

我一拍头,天,忘记告诉这事是我为他帮助他骗取爱情编出来的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花了一个晚上去收集了一整瓶子。

草草的把药配置好,歉意的丢给他就钻进被窝里去了:“明天带王捷来我看看。”

“小愁……那这个芭蕉露怎么办?”

“放点白糖将就喝了吧……”。

王捷大清早的就送早饭过来了,我不得不承认她又瘦了一点,眼睛也大了许多。我让她坐在我的床上把手伸过来,真气缓缓的输了进去。

王捷惊奇的叫了起来:“我怎么感觉有股热流在我的身体里转啊!”

原来人胖了经脉就会有许多阻碍物质,我迅速的用真气在她身上走了一遍,人已经累得快不行了。看样子真的要好好钻研一下雪刃的秘密才行,听月灵儿说那里面应该有套内功心法,想必如果我学了的话应该就会比现在强上许多吧。

王捷看上去也不好过,满脸的汗水把身上都淌湿了。胖子见我收回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愁,你这是什么功夫啊?”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与他们生活无关的事情,取出银针,一边给王捷插上一边轻描淡写的回答胖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按准了她的穴道,自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月灵儿来了,见我疲惫的样子靠在身边悄悄的问:“刚运功了?”胖子他们顿时知趣的闪到一边去了。

我无力的点点头。月灵儿一只手握在了我的手掌上,我顿时感觉从掌心传来一股热气,急忙引导进我的丹田,片刻之间就恢复了力气。

我惊奇的看着她,如果我有她那么强的内功,用来治病救人不知道能省多少事啊!

王捷不知道从哪听说郊区的山上有一座和尚庙,吵着非得要去看看和尚。想想这么久还没出去开心玩过,也就点头答应了。

正说着,门口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气喘吁吁道:“莫……莫小愁在不在啊?”

我答应着下床:“你是?”

“火车……火车!”大叔边喘气边伸出手来:“火车上认识的,我是市医院张定华医生。”

我终于想起来这位就是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位好心的外科医生了,还没等我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一听救人,我毫不犹豫的跟在他后面跑了出去,月灵儿追出来喊道:“小愁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张医生拉我上了救护车,拉着鸣笛飞速的朝前开去。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嘴里给我介绍着病情:“三个小时前,车祸,脑颅出血,已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估计着医院没办法了,那天见你在火车上的药非同一般,所以赶过来请你去看看”。

他边说边掉泪,脸上的神情却很坚定:“小愁,你一定要尽力救我的女儿啊!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可怎么活啊!”

我佩服张医生的理智,到这个时候他也只是说让我尽力,一来没有给我增加压力,二来也觉得这样的要求对一个医者并不公平。我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到底怎样才能弄出脑颅内的积血呢?

忽然想起忘记了一件最大的事情,我赶紧拨通了月灵儿的电话:“快,把我的银针和柜子里的药送到医院来!”

张医生见红灯闯红灯,一路呼啸而去。下车前他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小愁,我不知道你医术怎么样,但是我对你有信心!”

我点点头,忽然里面跑出来两个护士,声音低沉的喊了一声:“张主任……”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张医生的头一垂,重重的一拳头砸在救护车窗户上,顿时玻璃破碎,他的手也渗出血来。我无暇管怎么多了,既然来了,多少也要尽尽人事:“人在哪里?我去看看!”

张医生这才回过神来,旁边的一个护士急忙回答:“手术室!”

他拉着我的手迅速的朝手术室方向跑去,通道的尽头门打开了,一张移动病床推了出来,上面躺着一个用白床单盖住的人。

“推回去!”张医生边跑边喊,我们俩推着他的女儿又回到了手术室。

我连床单都来不及揭开,摸出她的手弹了一股真气进去,发现脉搏全无,了无生机了,看样子心脏已经完全停止跳动了。